约翰·伍尔曼日记 第七章(第3/5页)

事情进行到这里,我认为已经可以把呈文交给此地的教友们,让他们依照他们所认为的最好方法处理。我现在又开始考虑这一带盛行的彩票赌博问题。我先前曾在本会议的某次聚会中提出这一问题,那些为赌博辩护者所提的理由是它并没有犯法。这次再行提出,所遇到的反对理由与之前相同。可是有些可敬的教友却一致表示愿意在会中阻止赌博之事,双方对此唇枪舌剑。这一场辩论使我更清楚地看到了赌博的自私,它足以混淆视听、蒙蔽灵魂。在我们的聚会上为它辩护是错误的,因为它和主所要求的使命不相符。在热烈的争论中,我回应了一位年老的教友,及至坐下来后。当我坐下之后,才觉得我的话实在不够宽容,因此,我缄默不再提这件事。最后,会中通过了一项议案,分别通知所属季会,劝勉教友阻止会友参与赌博。

这议案通过后,我心中仍因以不良态度与前辈朋友说话感到不安,并且无法掩饰这种不安,只是我非常谨慎,不愿意说出任何足以削弱我对这问题之主张的话。在经过一番不安和忏悔过后,我站起来提起这事,告诉教友我虽然不敢改变这问题的初衷,但是,我因为自己说话的方式而感到不安。我相信,如果我说得更温和一点,也许会好一点。在经过激烈的争论过后,这几句谦卑的话似乎使大家觉得轻松愉快多了。

现在年会已结束,但我心中仍对纽波特的积极分子蓄奴一事感到焦虑不安。我曾向两位从乡间来的前辈教友提起这事,表示若有机会的话,请他们与这些蓄奴的会友谈谈。其中一人和我同往,去会见当地最著名的长老之一,他也蓄有奴隶,他以尊重的态度鼓励我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在快要举行年会的时候,我和这位长老及其夫人私下谈论了关于他们的奴隶的事,所以现在可以进一步劝勉他们如何处理这一问题。我告诉他,我愿意和他们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谈论此事,或者,若他认为他们不想一起前来,我也愿意去拜访他们。他说他希望照前一种方式做,因相信他们都愿意一起前来。我想只是拜访牧师、长老和监督等,但他提了其他一些人,说他们也应该出席。当时我们需要一位谨慎小心的人通知他们,他自愿担任这工作,亲自到他们每个人的家中说明情况。而且,他确实也做到了。第二天早晨8点左右,我们在聚会的房间见面了,和我们在一起的有前面提到过的来自乡间的教友和约翰·斯托勒。大家默祷片刻之后,我告诉他们这次聚会的安排后就进入了主题,然后我们对这个话题展开了自由讨论。我心中颇觉沉重,在主面前谦恭俯首。蒙主施恩赐予追求真理的美德,使我们亲切谦卑,大家在一种冷静而又祥和的氛围中讨论这一话题。最后,我如释重负,颇为满意地向他们告别。从他们表现出来的爱心,和从他们当中某些人表示他们死后要如何处理黑奴的态度中,我相信善良的种子已开始在他们心中萌生。我谦恭地为此感谢上帝,因为他的支持,我在这一切磨炼中能够顺从他。

你们有时为主的工作而游历四方,往往受到朋友的热烈欢迎,从许多地方可看出他们因为能够接待你们而感到满足。你们应该深刻地思考一下,然后就会感受并且明白他们内心的想法。如果我们相信私下谈话更能说明某些问题,那么我们就须留意不让他们的和蔼、自由和殷勤阻碍了主的工作。我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一种和谐顺畅的氛围中,想要和那些款待我们的人亲切地谈论一些物质利益问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有时候,当我觉得真理要我这样做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因为肤浅的友谊而无力胜任。由此这种感觉使我觉得自己的身份降低了,于是,我向主诉说。因此,我变得谦卑,尽管我很软弱,或者在他的面前我很愚昧,但我依然满足。因此,我便有了接近真理的机会,企图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主的工作,谈到主的旨意,这在物质方面是容易做到的,不会造成极度骚乱。看见我们的朋友堕落,认真地为他们思考,却不能像我们应该做到的那样,仍然保持着一种肤浅的友谊,会破坏真正的团结一致。为基督效力是极其艰巨的。既然成为了看守人,就须谨慎提防,以免陷入肤浅友谊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