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伍尔曼日记 第七章(第2/5页)
晚上,我们抵达纽波特,第二天看望了两位病人,和他们进行了令人感到安慰的谈话;下午参加了一个教友的葬礼;第二天上午和下午在纽波特参加了几次聚会,觉得应该尽到牧师职责,因此有了力量向大家宣布生命之道。
第二天我们继续旅行。但是,这一带有很多奴隶。奴隶贸易一直延伸到几内亚,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常常秘密地祈求天父,希望他能赐予我力量,让我能忠诚地按照他的指示履行我的职责。
在赴波士顿参加聚会的途中,我们途经斯旺西、弗里敦、陶顿。我们深刻地思考,追求真理,我们应当感谢主的保佑。我们到波士顿以东约80英里的地方参加聚会,谦卑地说了一些事。尽管我们在对待那些不服从上帝的人时会遇到困难,他们做的一些事情偏离了真理,但是由于上帝的善良,我们能与那些谦恭的人分享上帝的安慰,可以与教友分享真正的福音。回到波士顿时,我们又有了与教友们相聚的另一机会,因此又坐了一天的车到了波士顿东部。我们的向导是一个肥胖的人,天气又热,长途旅行对他和他的坐骑来说都很艰难,所以我的同伴和我表示,我们将自己前往,他同意了,于是我们恭敬地与其道别了。
在参加这些地方举行的聚会时,我们了解了很多当地的情况。带着谦卑之心,我们参加了在纽波特举行的年会,在会上遇到了来自英国的约翰·斯托勒和美国的伊丽莎白·希普利、安·冠特、汉娜·福斯特、梅西·雷德曼,她们都是传播福音的牧师,和她们在一起我很高兴。当得知有一大批奴隶从非洲被贩运至此,我们教会的一个教友正在廉价出售的时候,我没有了食欲,越来越虚弱。我有了《哈巴谷书》所记述的感觉,“当我听到之后,我的肚子在发颤,我的嘴唇在颤抖,我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可能需要休息一天”。我想了很多,非常苦恼。我希望当地教友请求州议会设法禁止贩进奴隶,因为我知道这种买卖是一种极大的罪恶,会造成很大的祸害,也会让我所深切关心的人悲痛。但是,我知道这种请求会遇到很多困难。我担心事情会如我所料,于是就想得到一个机会到众议院大会上去发表我的观点,因此我就在镇上的议会表达了我的看法。
年会举行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有了这种想法,当天晚上我睡不着,一直都在脑海中思考这件事。第二天早上,我询问一位教友议会将持续多久,他告诉我一两天内即将休会。因为我希望能参加本年会的会务讨论,可是又知道议会将在我们的会务讨论结束之前休会。所以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谦卑地请求主的指示。最后,我决定参加会务讨论。最后一天,我准备了一篇短小的请愿书,打算一有机会就呈递给州议会。这时我听说年会已委派某些人向当局陈述有关教会的一些事,就乘机向他们当中的数人吐露我的想法,把我写好的请愿书给他们看,同时将这件事提交给会务会议讨论。我的提案大要如下——
“我一直都很关心该殖民地的奴隶贩卖问题。我知道说出来会得罪很多人,可是若不说出,在神面前将无法自白。我准备好了一封请愿书,如果可能,拟呈州议会。我打算让本会指派会友检查一下,然后报告本会,看本文是否宜于在会中宣读。若认为宜于宣读,则本会当决定是否将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略加讨论之后,有几位教友退席,在外检查请愿书,并赞同本文在会中宣读。宣读之后,许多人表示同意我的提议,另有些人则认为呈文内容应该扩充,并在会议结束之后,凡同意文中意见者签名,较为适合。我原来亦有此意,但现在我希望呈文由本会通过提出。因为我很关怀这一带的居民,相信由于这种邪恶的贸易,他们一定会越来越不安,他们的灵魂栖息处一定会充斥着一种与温顺谦卑相悖的邪气。而如果这种贸易持续下去,那么,他们不但会更难痊愈,而且还会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