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阿尚博堡,拉密堡(第17/17页)
唯一的障碍是土著离开了他的村子、他的临时居所、他日常生活的点滴习惯,便缺乏尺度和判断力。一直习惯于忍受首领专制的他,很可能由于商业领域得到的与白人平等相待的权利而不知所措。也许,通过可调整的市场价目表,规定合适的价格,并强制实行,会更好地保护当地生产者。
在黑人地区,尤其是伊斯兰化的地区,权威,即使有失公正,也比那些在我们的臣民看来有些软弱、放弃权力的最好的措施可取。权威必不可少,正因为几年来白人在乍得的威信大为下降,尤其是在下沙里河一带,我们的统治只是徒有其名。如果我们不尽快恢复在首领们和他们辖下的村民正在失去的记忆,我们就将迅速走向无政府状态,不愉快的事件将会发生。诚然,需要关心当地人,爱护他们,但如果他们感觉到领导他们的人软弱无力(过于明显的善意总会被他们视为缺乏力量),首领在他们眼里很快便不再是首领。
II
我正要授权将这本书付印,有人给我拿来一期《巴黎评论》(1927年五月一日号)186。很荣幸,苏代先生在这期上对我这部游记第五章末尾的几行文字做出反驳。
没必要回应。但读者可能忘记我当时指的是哪些文字了,请苏代先生允许我在此转引:
“……您痴迷《布里塔尼居斯》?当然,剧情构建得很好,写得不错,但是用泰纳明确定义的那种演说式的学院派的风格写的。剧中情感是最基本的情感。纳喀索斯让尼禄彻底改变态度的那有名的大段台词大受吹捧,说到底就像随便哪个小媳妇挑拨丈夫诋毁婆婆的话:‘她在你背后嘲笑你呢!她夸口说牵着你的鼻子走!’诸如此类……这有什么难的……‘内行人的悲剧’在我看来远不如高乃伊的历史悲剧,不如《西拿》,甚至连《尼科麦德》都不如。拉辛主要是个刻画爱情的大师:他的杰作是《安德洛玛刻》《巴雅泽》《费德尔》。他身上还有一种诗情,在宗教热情作用下,例外地在《阿达莉》中得到了发展。但《布里塔尼居斯》中既无诗情,也无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