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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曾离家出去的事只字未提?”

“没有。”

“我明白了。”我感到全身发热,她则静静地坐在那儿,继续做刺绣品。

于是我说:“教父说得不错,他和佣人们是从瑞纳提先生那里得知安布鲁斯死亡的消息的,但我不是,我是在佛罗伦萨,在你的别墅里,从你的仆人那里知道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没有眼泪,也没有先前那种暗笑的影子,她的目光长时间盯着我,寻找着什么。从她的目光中,我似乎既看到了怜悯也看到了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