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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可要多来看我,”我把露易丝送上马车时对她说,“你对我太好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这时她脸颊红了,害羞地瞥了她父亲一下,看父亲的反应。真是个傻姑娘,好像以前我们从没有交往过一样,事实上我们之间来来往往都记不清互访过多少次了。也许是我新的地位令她产生了新的印象,可能我还不知道在哪儿的时候,我在她心目中就已经是艾什利先生而不是菲利普了。我回到房里,一想起露易丝・肯达尔,就不由得想笑,几年前,我还常拉她的头发呢,现在她竟以敬慕的眼光望着我。过了一会儿,我就把她和教父都抛在脑后了,离开两个来月,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我打算至少要过两周再去看教父,因为手头还有收割和其他的事情。然而大约刚过了一周,一天中午他的马夫跑来,带来他主人的口信,说让我到他那儿去一趟。说他着凉了,不能出门,但有消息要告诉我。

我想事情并不要紧,于是运完了最后一堆稻谷,第二天下午才去看他。

他独自一人在书房,露易丝不在身边,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一副紧张困惑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心烦意乱。

“是这样的,”他说,“现在得做点准备,具体由你决定,她已经乘船到了普利茅斯。”

“谁来了?”我心里已经清楚是谁,还是问了一句。他把手里那张纸递给我。

“这是你表姐瑞秋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