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4/4页)
“他们在什么样的赛道上比赛?”
“有三种赛道。1/4、3/8和4/10英里长的椭圆赛道,还有一些公路赛道和煤渣赛道。赛事分三个级别。辛迪·甘保参加的是初级班多勒罗赛事。”
我暗自庆幸女儿凯蒂小时候从没听说过这些,否则她准会动辄以70英里的最高时速绕赛道飙车炫酷,同时扯着嗓子疯狂嘶吼。
我好像走神了。
“辛迪很喜欢洛维特吗?”我问。
“我觉得是。”
“他们是在哪里相识的?”
“位于米德兰的康科德赛车场。她跟洛维特大部分时间在那儿。”
“洛维特待她怎样?”
“算是不错了。”
“此话怎讲?”
“两人的身世截然不同。辛迪是一个家住郊区的高中生。洛维特的母亲因吸毒而死,父亲是一个普通花农。凯尔想像辛迪一样经常玩赛车,但他的家人才不舍得花这冤枉钱。”
“那洛维特有没有因为甘保的家人资助她玩赛车而对她心生妒恨呢?”
他又耸了耸肩。
“辛迪有没有赛车潜质?”
“嗬,当然有。她赛车技术很棒,还赢过几场比赛呢。”说罢他又惋惜地摇摇头,“小姑娘本来很有希望成功的。”
“你又是怎么认识克雷格·博根和凯瑟琳·洛维特的?”我问。
“那些日子我常去赛车场。”
丹纳看了看表。那表酷似轮船的气压计。
“我希望这对你有帮助。但我今天来此,是想重申我在1998年说过的话。不管那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都与爱国武装队无半点关系。”
丹纳从汤美巴哈马裤兜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我放下手里的袋子接过来。
这本小册子是用家庭电脑打印出来的。第一页顶端是一个耐人寻味的图徽——一只鹰叼着美国国旗,鹰的上方写着:忠诚者运动。
鹰的下方写着:为所应为。再下面则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年轻小伙,个个身穿迷彩服,肩扛来福枪。
“我领导的这个组织代表12个州近4000民众,”丹纳说,“每个人都是爱国者。”
每个人都是白人男性,看着那些面孔我心里暗想。
“布伦南博士,我们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骄傲。”
“做的什么事?”
“我们保卫着这个国家,不让那些人毁掉它。”
说罢丹纳转身走向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