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5/5页)

他倏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被她从上摸到下。

她眼睫潮湿,挂着一些水珠,叫他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

他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就怕呼吸声音大一点,那挂着的水珠就掉下来了。

拉他进来的人是她,为所欲为的也是她,可为什么难过还是她。

长空月静静地垂眸望她,她就连发泄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就和上次一样胆小,只敢摸一摸碰一碰,说是肆意妄为,却又不敢触碰底线。

这是个梦。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梦境。

在梦境里不管发生什么,双方都不必负责任。

这个念头就像菟丝花的藤,一旦出现,就袅袅绕绕地紧密缠绕上来。

看似无害,却要被缠绕的人付出生命为代价。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长空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着她的手,帮着胆子不够大的她,将手探入了他的衣襟里面。

整齐交叠的雪白衣领被撑开,棠梨瞪大眼睛,没有反抗。

就和她一直想的一样。

她梦里的假人开始顺从她的“心意”,领着她做一些突破下线的事情了。

掌心探入衣衫,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他欺负的肌肉线条,她手冷了,就觉得长空月的身体是温热的。

今天一天她见到的人颜值都很高。

她以为自己绝对可以对长空月有所节制,可她这手真是不听使唤。

眼睛还湿润着,眼尾还红着,心情都还是闷闷的。

但手它自己的意识,它还知道摸人,还掐他的肉,可怕得很!

梦境里的天也黑下来了,月华流淌过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启的唇,他微微出了一点汗,整个人像是一柄带着水光的剑,美得锋利,少了素日那温文的慈怜。

更有感觉了。

棠梨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眼睛瞥见他另外一只手不知怎么就到了腰间。

那紧紧勒着的腰封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轻而易举就掉了下来。

精致宽大的腰封落下,层层叠叠的雪白道袍如流云般散开,棠梨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