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4/6页)
晏同殊一边走一边琢磨。
这?个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就?像是?专门设计的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案发时,船上只有孟义和蒲辛两?人。
现?在蒲辛死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有孟义知道。
晏同殊和李复林乘坐马车,衙役开路来到孟府,门房通报后,一行人被?请了进?去。
今天孟铮当值,并不在府里。
孟义负手立于堂中,目光掠过开封府众人,唇角微扬:“晏大人好大阵仗,带这?么多人到我孟府,又是?办案?”
孟义还不知道蒲辛已经死了?
晏同殊和李复林交换了一个眼神。
孟义伸了伸手,让晏同殊和李复林在自己对面坐下。
待两?人入座,李复林率先开口:“孟将军,今日?,汇花楼花船,有一女?乐师,名叫蒲辛,在花船内被?人杀害,开封府接到报案,前往察看……”
孟义眼角骤然一缩,“你说谁死了?”
李复林将卷宗递上:“蒲辛,今日?在花船上为将军演奏琵琶的乐师,人称辛娘。”
孟义翻开卷宗,脸色逐渐变得?沉重。
晏同殊开口道:“船翁丁山称,当时花船上只有孟将军和辛娘。孟将军走后一刻钟,他久问得?不到回应,进?入花船后,发现?了辛娘的尸体。辛娘身上有多处淤青,脖子?上有掐痕。”
晏同殊拿出拓印下的指纹,展开铺平在桌面上:“这?是?辛娘脖子?上的指纹,可是?孟将军的?”
孟义太阳穴突地一跳。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孟义紧抿双唇,眸色沉如浓夜,一言不发。
晏同殊继续追问:“这?指纹可是?孟将军的?”
孟义握紧手中茶杯:“是?我的,但不是?我杀的人。”
太好了。
只要不是?孟义杀人就?行。
李复林大松一口气。
不然,晏大人和皇上对上,他夹在中间,会疯。
李复林迫不及待地追问:“那辛娘脖子?上的掐伤是?怎么来的?”
孟义放下茶杯,茶杯落下,“噔”的一声,温茶泼洒,在案上缓缓晕开。
晏同殊垂眸看向孟义的大拇指。
孟义眼神晦暗,表情冷峻:“她?勾引我,坐到我大腿上,我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扔了出去。所以,她?脖子?上有伤,身上有淤青。”
晏同殊脑海中闪过蒲辛的脸,闪过她?在同和楼的表现?。
不对,蒲辛不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女?人。
晏同殊问:“她?为什?么要勾引你?”
那么胆小又弱不惊风的人。
汇花楼来往的非富即贵,蒲辛都没动心,为什?么偏偏是?孟义?
为什?么偏偏是?京城众人皆知,爱妻如命,天不怕地不怕唯怕老婆的孟义?
孟义反问晏同殊:“我为何会知道她?怎么想?”
“那我换个问题。”晏同殊直指核心:“汇花楼的花船是?孟将军订的吗?孟将军洁身自好,这?一生唯爱孟夫人,上一次是?被?曹建用孟家祖传玉佩逼着去的汇花楼,这?一次为什?么还要去?孟将军为什?么要在花船看歌舞,又为什?么单独留下辛娘?她?对孟将军而言有什?么独特的吗?你们在花船上到底说了些什?么?你是?否看到了辛娘琵琶上,和孟家祖传玉佩一模一样的纹路?”
孟义目光如利剑出鞘,与晏同殊短兵相接。
李复林赶紧打圆场:“孟将军,晏大人问得?有些着急了。若是?这?些问题中有不方便回答的,您不妨先回答那些能回答的。”
孟义起身,望向门外皑皑积雪:“涉及我孟家私隐,无可奉告。”
晏同殊深呼吸:“孟将军,你如果不肯实言相告,如何能洗脱冤屈?”
孟义是?孟铮的父亲,朝廷肱骨,他为将,受士兵爱戴,为官,受百姓称颂,为夫,颇有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