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5页)
更何况陈嗣真还是驸马。
但是,谁说?就?这么放过他了?
晏同殊抬眸看向悌嘉公主,目光沉稳:“公主,本官刚才给陈驸马把过脉了,他只是腿断了,受了外伤,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把腿接上,敷药固定?,两天就?能?下地?。实在?不行,本官可以好心送陈驸马轮椅一辆。”
悌嘉公主目光骤然冰冷:“晏大人,驸马腿断了,本宫甚是心疼,还请你多给驸马一些调养的时间。”
晏同殊:“案子不等人,开封府事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就?请驸马两日后到开封府,与原告当堂对峙,否则,本官亲自上门来请。”
悌嘉公主:“晏大人当真半点情?面不讲?”
晏同殊:“律法无?情?。”
悌嘉公主胸口剧烈起伏,她逼近晏同殊,低头?威胁道:“晏大人在?暗无?天日的贤林馆待了八年,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就?不怕本宫再把你送回?去吗?”
闻言,晏同殊笑了:“若是如此,公主大恩大德,同殊没齿难忘。”
说?罢,晏同殊转身就?走,留给悌嘉公主一个潇洒的背影。
孟铮看到悌嘉公主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压住嘴角笑意,躬身告辞。
晏同殊走出公主府,一扫刚才沉稳的模样,气鼓鼓地?嘀咕:“怎么不把陈嗣真两条腿都打断!”
陈嗣真那腿,一看就?不是摔的,是被人为打断的。
气死她了。
白?跑一趟,浪费时间。
从跟着?神卫军来后,就?一直严阵以待的张究上前询问:“晏大人?”
“狗东西腿断了,要?治。”晏同殊对着?衙役挥手:“回?开封府。”
衙役门收回?兵刃,开始调整队列。
孟铮走出公主府,右手握住腰间佩刀的刀柄,如松柏挺拔。
他看向晏同殊。
阳光晒在?晏同殊的脸上,身上。
金色的夕阳为红色的官服上镀上金边,在?这萧瑟秋日中格外的明艳。
晏同殊抓着?马鞍,借力上跃。
动作并?不流畅,姿态也算不得利落,甚至有些费劲,但上马之后,牵动缰绳,驭马娴熟。
就?像她刚才的表现。
笨拙又刚正。
机智又质朴。
初生牛犊,一时义气,并?不稀奇。
难得的是,贤林馆八年,初心坚定?。
心念微动,孟铮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子,追上晏同殊:“晏大人。”
他声音清朗,如小径之外,豁然开朗。
晏同殊拉动缰绳,让马儿停下来,侧首看他:“孟指挥使有事?”
孟铮道:“晏大人,拿手令走流程很?慢。所以……”
晏同殊疑惑地?眨眼,他笑道:“以后若有急事,随时差人知会一声便?是。神卫军和开封府有一同守卫汴京之责。”
说?罢,孟铮拉动缰绳,回?到了神卫军的队伍。
晏同殊歪了歪头?,奇奇怪怪的,什么意思?
算了。
晏同殊摇摇头?,这些当官多年的人都这样,说?话拐弯抹角,一句话里好几个机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回?到开封府,晏同殊解散衙役,珍珠赶紧递上热茶。
张究上前,拱手道:“晏大人。”
晏同殊抿了一口茶,询问:“还有事?”
张究看向晏同殊,那双如玉般的眼睛仿佛被凉水浸过,他抿了抿唇,唇瓣挤压,许多话在?喉咙翻腾。
久等不到张究开口,晏同殊又问了一声:“张通判?”
张究低下头?,清浅眸光暗了下去:“晏大人,陈驸马一案,还审吗?”
晏同殊莫名其妙极了,她反问:“不是说?了陈驸马腿断了,两日后再审吗?”
张究:“陈驸马的腿真的断了?”
晏同殊点头?:“真的,被人为打断的。腿断了要?治疗,他们硬钻空子,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