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屋里为什么会下雨(第9/9页)

孟寒舟恍然意识到,自己这好像有点得意忘形,恃宠而骄。

他在外面野上头的时候,似乎的确没怎么真正考虑过林笙的“在乎”,更没考虑过别人。自然也就没有考虑过,给这一抔抔“在乎”留一些可以平稳安放的、不至于让事情无可转机的余地。

这样想想,自己有时候是挺不是个东西的。

贺祎还坐在面前嘀嘀咕咕、嘟嘟哝哝地长篇大论,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子,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让人省点心吧。”

天可怜见的,他絮叨了这一通,口干舌燥,连口茶都喝不上。

孟寒舟终于有了反应,他也叹气:“唉,我好像饿了。”

贺祎:……

“那个,”他紧接着又问,还颇为不好意思的样子,“在山庄的时候,林笙……见到我,缝我的时候,他……哭了吗?”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贺祎不解,“当然没有。林郎中镇定自若,下针如神,堪比华佗在世。不然你这条狗命,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你竟然还想让他哭?”

孟寒舟愁苦道:“我果真不是个东西。”

作者有话说:

太子:善语结善缘,恶语伤人心。你既伤我心,我也伤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