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洢州仓(第3/8页)
“我想,再亲一会。”孟寒舟慢慢揉弄他的唇峰,“行不行?”
“说了这种事不要征求我的意见。”林笙翻了个身,将他推在了下方,虽不是故意,但视线也往腰腹瞥了一下,“就这么忍不住?”
林笙一起来,披裹着的氅衣展开,里面风光一览无余。
孟寒舟呼吸登时更重了几分,本来能忍住的,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还年轻,忍不住不是很正常吗?”孟寒舟躺在底下看他,伸手勾他的发梢,缠在指间绕弄,眼角余光瞥了一下窗外的亮光,诱问,“到底行还是不行……怎么办,天还没黑呢。”
林笙半跪在他腰身两侧,抬手将头尾的床帐放了下来,里面顷刻间一片昏暗。他伸手勾住孟寒舟的脖子,轻声道:“现在黑了。”
孟寒舟并不排斥身居下位,他喜欢这样仰望林笙,喜欢被林笙主导,喜欢看这尊独属于他的玉像,在自己的温度里,一点点动情,透出绯色的水头。
窗外寒风微卷,帐内风起雨骤。
孟寒舟知道自己一上头,容易失控。而林笙怕痛,所以他一直忍着,让林笙自己掌握节奏。但他屡次按捺不住,不仅会突然乱动几下,中途还将林笙拉下来亲-吻,直到空气稀薄才将他放开。
面颊碰触时,林笙微微一吸气,他回过神,捏住孟寒舟的下巴看了看,微喘道:“你好扎人。”
“……”孟寒舟抬手摸了一下,许是之前匆忙赶路,没怎么修整,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短短的胡茬。这个年纪,谁不长胡茬,但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个,他焦急地伸手去碰林笙,“之后再修面。”
“不行,现在就修。”
林笙一伸手就从床头的药箱里摸来了一把医刀,在他下巴上比了比,锋刃斜贴着他的面颊。
“现在?”孟寒舟低头看了看,这哪里是适合动刀的情况,“我们这样?”
林笙坐着,面上还染着浓盛的红意,层层阵阵的湿暖还包裹着他。林笙微微俯身,语气轻缓,似哄又似威胁:“忍着,你也不想我一失手,在你脸上划破相吧。”
“……”
孟寒舟拧着眉,明白过来,这是对自己不老实弄疼他的惩罚。
时间被拉得极为漫长,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面颊上寒刀的冰冷更难耐,还是涌动裹紧的温热更折磨。
明明天气变冷,孟寒舟却出了一身汗,他捉住林笙的一只手,往潮湿的身上放。
林笙唔了一声,慢慢问:“做什么?还没好呢。”
孟寒舟重重咬住他的掌侧,又立刻松开牙齿,用舌尖抚平那浅浅的齿痕,贴着他掌心没出息地乱蹭着,眯着眼睛小心观察林笙的神色。
“这么辛苦,想要?”林笙微微起落。
孟寒舟登时眸光涣散一瞬,再凝聚起来时,眸色变得更深了,似从幽潭深处焚烧起来一般,灼灼地看向身上之人。他喉中滚了滚,哑声点头:“……嗯。”
林笙终于放下了医刀,捏了捏他的耳垂。
“那就给你吧。”
孟寒舟眼瞳一明,立即恶虎出笼似的将他扑倒在窝里,趴在他肩头,叼咬住他单薄的脖颈,将自己深深埋入,感受到血脉自舌下突突流淌过的感觉。
两人此刻最亲密,是一样的炙热,跳跃,欢愉,奔涌。
夜色浓郁。
林笙疲惫地睡着了,也没再有精神想别的。
但孟寒舟精力旺盛,虽没彻底尽兴,但也没有继续折腾他,起身去洗漱了一番,再回来便带着一身干净的皂角香味,从后背将他拢入怀里。
次日早上,孟寒舟神清气爽地起来,准备了出城用的肉干和烙饼,也收拾好了包袱,那边林笙才终于转醒,问道:“起这么早?”
“嗯,收拾收拾出城要用的东西。”孟寒舟亲了亲他的嘴角,“还有力气吗,累的话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