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后日谈(第4/4页)
岂料太上皇又讽刺道:“‘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何解?汝倒直白。”
褚熙见那新臣都快晕倒了,有些不明所以,随口说了几句,很快让他退下。
随后,他疑惑地望着父亲。
太上皇不快地说:“哼,他不就是那个吏部陈毅隆的儿子?”
褚熙想了一下才记起,那是曾经上奏,言辞犀利地“规劝”过他的人,后来父亲醒来,他又缩了回去,没多久就自请致仕了。
他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太上皇不太满意。
“我笑自己命真好,什么都有爹爹替我记着呢。”
“哼,嘴甜。”太上皇也笑了。
他们起身,远去,细碎的絮语也渐渐消失在风里,不容旁人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