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5/5页)

他接着渡河,走着走着,步子又停了,他胸口堵得厉害,深吸一口气,猛地回头——狂风骤起,岸边白马,周身现光,额前鬃毛被风卷起,露出一道赤红印记。

杨知煦忽然泪如雨下。

该如何说,如何说?

他心生眷恋,却在忘川河边。

那日,杨知煦醒了。

长老喜极,捧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颤抖着道:“有用!真的有用!真的是解药!”

长老扶着他露骨的肩膀,激动地说道:“玉郎,你可知,前几天来了一位姑娘,我观她身上也有苦牢毒痕,这是她写下的方子,都是生药材,甚至有些寻常蔬果,她说如果你……你还没走,可以按这个顺序进食,这样吃,就能解去苦牢。这法子未免太奇怪了,但真的可以!玉郎,没想到这样简单!真的可解!真的可解!”

杨知煦流连阴阳两界,神识不明,听也听不真切,他看着窗外艳阳,因为用针过多,他视力有损,即使醒来,还是看不清晰,觉得这边远不如梦里的草原那般简洁欢愉。

可是……

可是……

他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入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