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9页)

这就很好理解了,用同情的心来实施政务,治理天下就很简单了。

这话出自孟子,人皆有不忍之心。

放到现代的话来讲,就是人要有同理心。

再结合第一题来说,颇有些法治之外还有人情的感觉。

一题题做下来,怪不得都说一张试卷甚至能看到出题人的视角,果然是这样。

如果能结识这样的大儒,那该有多幸运。

四书文做完,宋溪心里竟然是这个想法。

接下来的试帖诗,考经论,圣谕广训就很机械了,完全考验考生的基本功底。

跟大部分考生一样,宋溪写完后者,还是把重点回到四书文上。

认认真真检查过后,考试时间到了。

宋溪甚至听到考生们齐齐松口气的感觉。

不管结果如何,折磨人的县试,终于结束了。

能不能考上最后的秀才不知道,反正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进了自己最大努力。

宋溪随着人群走出考场,长舒口气。

可他还没站稳,就有其他考生围过来。

“宋溪,今天四书文你是怎么答的。”

“如何起笔,哪里是破题点。”

“你对第一场中庸题的看法是对的,太厉害了。”

乐云哲,陆荣华来的时候也没好到哪去,也被人追着询问

一群考生干脆在考场不远处站着聊天,都想知道对方怎么写的。

宋溪还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把自己所想说出来。

尤其是第一题的解法。

并未单纯阐述思考“诚”的道理。

而是写出该如何“实践”跟“约束”。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安静。

乐云哲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了,询问清楚后,瞪大眼睛:“我只写到该如何制定礼仪法度文字。”

“你已经写到焉能不正了?!”

“对啊,题目本身,就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给忘了。”

说到底,无论普通考生的答案,还是乐云哲的回答,都不算偏题。

但所思所想还是浅了些。

好在这是童试,这是县试,影响不算很大。

多数文章只要切题即可。

只是跟宋溪所写,还是差了太多。

宋溪挠头。

真有那么特殊吗?

他这次考试确实竭尽全力写的。

别的没想太多啊。

等众人反应过来,讨论的更为热闹。

其他题目继续对答案。

若能跟宋溪写的方向一致,考生们便欢欣鼓舞,方向不一致,难免垂头丧气。

经过这几轮考试,宋溪跟乐云哲,基本成了学生们的风向标。

乐云哲还好说,大家都知道他天才的名号。

宋溪异军突起,更让人侧目,生的漂亮,年纪又小,学问还扎实,怎么以前不知道有这般人物啊。

甚至有人讨论:“宋溪这般厉害,会不会成为本次县试的案首啊。”

可此话一出,多数人还是笑出声。

“算了吧,宋溪他确实聪明,但师从何人?又读了几年书?真正底子如何,这些都未知。”

“是啊,解题思路是一回事,真正的文章如何又是一回事,大家也没看过他写的文章,实在不好判断。”

“反而是乐云哲的文章大家都见过,不出意外的好,想来县试榜首,必然是他。”

“当了县案首,对接下来的府试有益,真让人羡慕。”

“羡慕也没用,谁让咱们文章天赋都不如人家。”

“不说了,等着出成绩吧。”

但这次是县试最后一场,跟之前几日就出成绩不同。

直到本月十五,才会张贴榜单。

所以这十几天里,考生们免不了焦急等待。

甚至没了复习的想法。

不出成绩,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有没有府试的资格。

就算勤奋的,也会趁这个时间稍微休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