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摘 定数。(第3/6页)

“狗随主人,那你呢?即使跟我相处这么久,你对我又有多少感情?”

“你说我们这段关系只要我不说结束就没有结束的那一天,那么昨晚你瞒着我跟Liam离开,难道不就是抱着结束的心态?”

“霜霜,你不爱我。”

他继而抬眸再次看向她,忽然扯唇笑了一下,看着有点自嘲的意味:“你说,我该信签文,还是该信你。”

信你不会离开,信你不会背叛。

昨晚在发现端倪时,他大可以通知保镖拦住她,或者命令岗哨亭不放行陈言礼的车,而他也正是因为想给她信任,看她最后到底会不会坐上陈言礼的车背着他离开,所以他才会自己独身一人在山脚下等待。

天知道当他看见陈言礼的车出现的那一刻,有多失望,有多愤怒。

所以,她哪里值得信任?

“…….”

岑映霜显然没想到他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以此来作为讨伐她的矛头。

可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哑口无言。

她明白,他想表达的,是想控诉源头就是她不爱他导致的连锁反应,所以才会做出这一系列举措。

岑映霜垂眼抿起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黑漆漆,正专注地看着她。

“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她吞了吞唾沫,克制着紧张和忐忑,用着同样专注又真诚地眼神看着他,尝试着郑重其事地开口:“贺驭洲,其实我是爱你的。”

听见她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她清晰地看见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可也仅仅是稍纵即逝的程度。

下一秒便见他又勾了下唇,眼底却不见笑意,好意提醒的口吻:“一个演员的信念应该是说出的每一句话得先让自己相信。”

他明明半蹲在她的面前,按理来说这样的姿态是她占上位,他却仍然让人感到压迫倍增,哪怕是抬着头看她,也像是高高在上的睥睨。

她从来都引以为傲的演技,在他眼里全是拙劣的痕迹。

岑映霜羞愤而耻辱地别开眼,不知是什么原因,鼻子一酸又想哭,她死死咬着唇,唇瓣都在颤。

贺驭洲见她情绪逐渐激动起来,牵住她一只手,握在他手心,慢慢安抚般摩挲她的手背,低缓着声音说:“你说的不情愿的事,我想了一下。”

“也就是和我做.爱以及和我结婚这两件事,是吗。”

岑映霜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目光落在了哪里。这一次也并没有挣脱他的手,不是妥协,更像是呆滞。

“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再逼你跟我有任何性行为,无论我们在一起多久,哪怕到我死那天,只要你表现出一丁点不情愿,我都不会强迫你。”

贺驭洲郑重其事,“做.爱,是有爱才会做的事。我喜欢跟你做,不是我喜欢做这件事,只是因为对方是你,可你没有爱的话,做了也没意义。”

“如果我违背诺言,你可以随时离开我t。”

平日里那么重欲的人,竟然承诺可以一辈子不碰她,哪怕是一辈子柏拉图式的相处模式,也要留她在身边。

她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这是他在这段关系里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这是他的“投名状”。

岑映霜一开口,声音也颤:“就一定要跟你结婚,你才罢休是吗?”

“是。”贺驭洲不容置喙,看她的目光灼灼,犀利而坚定:“你的确答应会跟我重新开始,好好在一起,但时间是个充满变数的过程,我要的是在变数中创造定数,我要的是实质性的东西。”

只有实实在在地攥在手里,才是最稳固的,最有说服力的。

而再不绑在身边,或许岑映霜哪天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