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摘 定数。(第2/6页)
贺驭洲的手没动,也没制止,只是沉默地看着它。谁知道就只是一个眼神,它下一秒就没了气焰,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松开了嘴,哼哼着往岑映霜怀里钻。
岑映霜连忙将它抱紧,生怕贺驭洲迁怒于它。
happy那么小一只狗狗,哪怕一口咬上去,这小乳牙也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就只是在贺驭洲的手背上留下了两颗浅浅的牙印。
正好咬在他被子弹擦伤的手腕,伤口已经拆了线,留下了一道短短的疤痕。包括手串也被重新修复,再次戴到了手腕上。
贺驭洲完全没当回事,继续抬起手,伸到了她的脸前,轻柔地擦拭她的眼泪,擦去又冒出来新的,他就这么不厌其烦地擦。
岑映霜哽咽着说:“这就是你昨晚站在露台那么久想的我们的事情?”
花了两个多小时,谋划出这些,将她彻彻底底圈在他身边。将她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是。”贺驭洲毫不否认,坦诚承认。
岑映霜一口气提了上来,气得喘不上来气,她猛地躲开贺驭洲的手。
贺驭洲没有再继续碰她的脸,仍旧蹲在她的面前,这一次换他抬起头看她,“你昨晚说我总做你不情愿的事。”
岑映霜赌气一样扭过头不看他,没吭声。态度很明显。
“但在这之前,你接受了我的项链,所以也就代表着你是甘愿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吗?”贺驭洲目光下移到她脖子上的项链上,引导着。
岑映霜还是不吭声。也下意识地垂眼去看自己的脖子,自从他送了项链,他就总是督促提醒甚至是命令她必须时时刻刻佩戴这条项链,她就连录节目都一直戴着,回家到现在也忘了摘,就这么一直戴着。
这时候才觉得,这条项链也是他用来拴住她的无形的枷锁和标签,用来宣示她是专属于谁的物品。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送她项链时,她的确是心甘情愿接受的,也默认了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事实,也愿意像他说的那样他们重新开始重新认识,因为那时候就认定他不会放弃。
她当时接受,也的确除了认定他不打算对这段关系做出任何让步,同时也包含了一点别的情绪,类似于对他的改观以及动容,明白他的心意以及他柔软真诚的内心,所以认为和他相处也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甚至有时还会感到开心。
“是。”岑映霜也坦诚,质问道:“我答应了跟你重新开始,跟你好好在一起,这段关系只要你不说结束就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你还有哪里不满意?你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做?”
她心境的转变她都发现了,他不可能没发现,那么他为什么偏要这么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贺驭洲抬眸盯着她,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他身上熟悉的水生调香水味时不时飘进鼻息。
“我在东山寺无意求过一签,是道下签。”他娓娓道来,神色肃穆阴沉,光是提起都觉得晦气,并没细说:“上面的每一个字,没有一个字是我想看的。”
“Liam昨晚问我,到底在怕什么。”他说,“我来告诉你,我怕什么。”
“我怕失去你。”他低着嗓,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岑映霜怔了怔,后知后觉过来,难怪他从东山寺回来就反常,还非要逼她结婚。
原来源头在这里。
听了后岑映霜只觉得越发荒谬,“你竟然信这个?因为一道签文?”
而后又转念一想,贺驭洲又是戴手串又是建寺庙,每年都要去祈福,他信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是她这个无神论者求到了一道下签,怕是也会晦气几天。
可他竟然能迷信到因为一道签文就如此大动干戈,她除了觉得荒谬之外还很无奈和气愤。
贺驭洲垂眸瞥一眼缩在她怀中还一直对他保持敌意地哈气的happy,“第一次去你家,你的狗对我也是现在这种态度,你当时的说辞是它没见过我,没跟我接触过,所以对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