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摘 认真。(第9/9页)
谢赫闻的母亲是个英国人,年轻貌美,典型的笨蛋美人,被人算计污蔑与家中司机有染,自此就犹如被打入了冷宫,此后精神出现问题。连谢赫闻都被谢家放弃,谢赫闻自小学开始就被送去了英国读书,说是流放都不为过。
贺驭洲也自小在国外长大,却每天都有保镖随行,司机接送,家中厨师保姆一个不少,出行不是私人飞机就是直升机。
而谢赫闻却无人问津,自己一人孤苦伶仃,甚至后来极度的自尊心作祟令他不再低声下气去问家里要一分钱,一边上学一边给自己赚外快挣生活费。
直到谢赫闻的父亲逐渐衰老,人老了就会怀旧,终于想起了自己遗留在外的儿子。谢赫闻回归家庭后,表面做他们眼中自甘堕落的弃子,游手好闲,整日不是玩枪就是玩女人,私底下却通过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已经成了一家上市公司的幕后操控者,就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所以谢赫闻一向是个非常能隐忍的人,很难在他面上看到这么……流于表面的类似于受伤与无奈的表情。
贺驭洲沉默不语。明摆着不想再过问别人的感情生活,没兴致。
直到余光瞄到岑映霜的身影,他这才缓缓站直身体,还不忘抬抬下巴指一指谢赫闻嘴里吸了一半的烟,眼神示意。
谢赫闻都快翻白眼,却还是将烟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
还有些烟雾徘徊在面前,贺驭洲慢条斯理抬手挥散,以免岑映霜来了吸到二手烟。
他目光分寸不挪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岑映霜,却在回应刚才谢赫闻说的“枪口对准的是你”这句话:“你呢啲嘢,唔會發生喺我度。”(你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随后还调笑着补了句:“中國係禁槍嘎嘛。”
即便他的口吻轻描淡写,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开玩笑般的松弛与诙谐。
却不难听出他话里的不屑一顾,狂妄与胜券在握。
这的确是贺驭洲一贯的作风。
谁让他从出生就顺风顺水。面对世间万物都有一种出于本能地、无意之间的高姿态。
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快栽跟头了。
连个烟都怕熏到她。
他不栽跟头谁栽啊。
而贺驭洲当然清楚,谢赫闻话中的“枪口”并且单指枪,它可以代指任何对方试图用来反抗或逃离的工具。
而他。
不认为她会有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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