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摘 认真。(第8/9页)

这个认知。

令岑映霜的内心忽然震荡不安分,连心跳都慌乱地漏掉半拍。

贺驭洲又垂下眼来看她。

岑映霜看上去思绪万千,心事重重。神情几分恍惚。

贺驭洲察觉她的不对劲,连忙关切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问着的同时,手摸了摸她的脸。

岑映霜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脸上,只不过无神又涣散。

听到他的声音立即醒过神,视线开始聚焦。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迟钝了半秒中。

不知为何竟然略显慌张地别开了眼睛,有点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还是逃避与他对视。

她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动一步,躲开了他抚摸自己脸的手。

强装镇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闷声:“没事,就是……太热了。”

贺驭洲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而后慢条斯理地收回来,而后继续牵起她的手,淡淡说道:“进去选枪吧。”

谁知刚牵上,岑映霜的手又轻飘飘溜了出去,她微垂着头,声音很轻:“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贺驭洲点头:“好。”

谢赫闻指出一个方向:“走到头,右转就是洗手间。”

“谢谢。”岑映霜道谢。

贺驭洲正要提出带她过去,岑映霜就率先转身,迈步往那头走过去,步伐略显匆忙。

贺驭洲没有追上前,只看了看她的背影,微眯起眼,目光变得审视起来。

自然能看出她刚才的反常,哪怕很细微。

谢赫闻站在贺驭洲身边,看了眼贺驭洲,忽而看穿一切般笑了声,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叼出一根烟含嘴里,手肘碰了下贺驭洲的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烟盒。

贺驭洲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将他的烟盒推开。

谢赫闻点燃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时朝他嘲讽般嗤了声:“教乜嘢唔好,教佢玩枪。”(教什么不好,教她玩枪)

贺驭洲看向谢赫闻。

听见他又说:“睇住第日佢拎住支枪对住你!”(小心哪天枪口对准的是你)

贺驭洲目光下移,瞥一眼谢赫闻右胸,工字背心没有挡完,能隐隐看见纱布的痕迹。

他饶有兴致挑起眉,懒散往墙壁上一靠,好整以暇在胸前环起手臂,一副看戏姿态:“點啊?所以你就係前車之鑑?”(怎么?所以你就是前车之鉴?)

太熟的人,即便这样互相扎刀子也不以为意。

虽然在看见贺驭洲身边第一次出现了除母亲和妹妹之外的女人,并且听到是他女朋友时,的确震惊了一瞬。

贺驭洲谈恋爱当然是件太稀奇的事儿,

不过这么多年的兄弟,自然能看穿贺驭洲和岑映霜之间的相处状态有多微妙,以及他这女朋友是怎么来的,不用多问都明白。最稀奇的就是人家女方似乎并不怎么乐意。

所以才出声劝告。

而贺驭洲也毫不示弱,一针见血,直接往他痛处扎。

他们俩不过半斤八两。

谢赫闻又抽了口烟,褐绿色的眼睛在此刻也变得暗淡,嘴上还在冷嗤:“個女仔畀人縱刁咗啊嘛,係咁嘎啦。 ”(女人养野了,是这样)

谢家是香港四大家族之一。要分个排名的话,为首的肯定是贺家,当之无愧。第二就是谢家。

而谢赫闻的父亲可不像贺静生那般长情专一,一生就只有一个心爱的妻子,与其白头偕老。

谢赫闻的父亲一共有五房太太,爱倒是每一房都爱,但更爱的永远都是下一个。说来挺巧,最近就刚听闻,谢赫闻的父亲又将迎娶第六房了,对外宣称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来冲冲喜。

谢赫闻就是四房之子。

谢家一共有十六名子女,去世了三名,现如今只剩下十三名。谢赫闻排行老九,在家里其实并不称得上得宠,这样庞大的家族,每一天都上演着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谁都想让自己的孩子做这个家未来的话事人,掌管千亿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