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摘 擅闯。(第8/11页)
两个酒杯,分别倒上半杯,他的嗓音t很淡:“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她了?”
果然,岑映霜生日那晚,和她打电话的人是贺驭洲。
那晚,他亲眼所见岑映霜有多狼狈和脆弱,她甚至吓得不敢回家,躲在楼梯间哭。
嘴唇的红肿和凌乱的衣衫足以见得她遭受过什么。
而当她接起那通电话,脸上的惊恐一目了然。
陈言礼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平常一向关起门来只专心于创作,不问世事宁静致远的艺术家,现在却情绪全然外露,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愤怒得两眼冒着火光:“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你!她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你最好马上收手……”
“怎么不能是我?”贺驭洲眼风扫过去,目光不闪不躲,打断他的口不择言,犀利的锋芒乍现,反问:“随便玩玩?我随便玩过谁?”
陈言礼一瞬间没了声音,只剩沉重的呼吸。
他的确千想万想都没想到那个人是贺驭洲。他不明白贺驭洲突然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一时兴起还是怎么。
可贺驭洲一句话也的确令陈言礼哑口无言,贺驭洲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和企图,他也的确从来不存在玩弄女性的恶劣行为。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替她打抱不平?”贺驭洲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将酒杯推到陈言礼面前,“她的知心好哥哥,还是,”
“她的爱慕者。”
最后一句,一字一顿,一针见血。
陈言礼粗重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原本直视贺驭洲的眼睛忽而闪躲了一下。
贺驭洲捕捉到他的退缩和迟疑,乘胜追击,将陈言礼所有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全然撕碎,公之于众。
“我问过你,你怎么回答的?”
陈言礼怔住,面色一变。
将记忆拉回前段时间贺驭洲突然出现在意大利,来画室找他的那天。
那天,贺驭洲看着岑映霜的油画,问了他一句:“我再问一次,她真的只是你的缪斯?”
当时,他沉默了几秒,理所当然地笑了笑,回答:“不然呢。”
贺驭洲原本懒散松弛地倚靠着吧台站着,此时缓缓站直,比陈言礼高出半个头,他微阖着眼,漆黑瞳孔布满嘲讽冷光:“你连承认都不敢,拿什么跟我争?”
而现在,陈言礼还是沉默,眉头似乎皱得更紧,可此时神情变得复杂难辨。
半响,他才开口问:“如果我当时换个回答,你就会收手?”
贺驭洲握着酒杯,昂头一饮而尽。
没有冰块稀释,酒精浓度更原始更纯粹,刺激着他的喉咙,他尽数吞下,眼尾眯起一条缝。
他哼出一声笑,薄唇微启,吐出光明磊落的两个字:“不会。”
“她是你的缪斯。”贺驭洲挑眉笑着,“你喜欢这样的。”
还是漫不经心,却也不容置喙:“巧了,我也喜欢。”
陈言礼问了一个他明知答案的问题。
他们一同长大,他自然了解贺驭洲的脾性。
贺驭洲就像他崇拜的贺静生一样,强势、强大、雷厉风行,志在必得。
只要认定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不择手段。
他同样崇拜、羡慕贺驭洲能毫无顾忌,随心所欲。
当然,也嫉妒。
陈言礼露出自嘲的笑意,双臂撑在吧台两侧,脑袋垂着,似乎陷入了某种挣扎和沉思。
好半响,终于将贺驭洲递到面前的那一杯酒端起来喝了个精光。
“喜欢就好好追。”陈言礼的声音显得格外深沉,“别做伤害她的事,不然,”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两秒,他抬起头,直视贺驭洲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我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转身离开。
“Li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