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摘 擅闯。(第7/11页)

黄星瑶说岑映霜是个很软的人。

的确很软。

嘴唇很软,身体很软。

但性子就说不准了。咬起人来还真是不含糊。

手腕上已经结痂的红痕痒意横生。

这股痒顺着手腕往下蔓延。

他不自觉吞吞唾沫,喉结滚动,身上的水流湍急。

尝过一次她嘴唇的味道就再也无法忘却,每每想起都记忆犹新。比酒精入胃尼古丁过肺还要让他兴奋。

她的身体也柔软得好似无骨,哪怕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背到身后,她也只是微不足道地扭动两下纤细的腰肢。

等他睁开眼,果然看见某处直挺挺地戳着他的余光。

贺驭洲昂起头,将脸全然放置在水流之下,却浇灭不了丝毫的欲-火。

他索性关闭花洒,随便擦擦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就走出了浴室。

拿起自己的手机。

给那个让自己想一想就硬成这个鬼样子的始作俑者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可在快速嘟嘟几声后,传来了一道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正在通话?

跟谁通话?

贺驭洲沉吟几秒,终是放下手机,又回到了浴室。

这次快速冲洗了两下,换上一套运动套装就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休闲区域,健身房和贺静生平时打拳的拳台设在这里。

刚洗完澡就来运动,这种行为属实莫名其妙本末倒置,可至少能快速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他不想再用手。

他戴上一副黑色拳套。拳套已经有些发旧。

这是他八岁时,问贺静生要的生日礼物。

摘了眼镜,走到沙袋前,一拳一拳地往上砸。胳膊上的肌肉鼓起。

汗水淋漓,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

安静的地下室,响彻拳套与沙袋撞击的剧烈声响。

不知过去多久,也没有疲惫的迹象。直到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这才令贺驭洲停了下来,他胸膛起伏不断,呼吸也可见地紊乱。汗水从额角顺着面部线条流淌到下巴,再滴落而下。

他摘下一只拳套,戴上眼镜。

看到陈言礼的来电显示,他了然地挑了挑眉。

接听,陈言礼还没来得及发声,贺驭洲就率先开口,言简意赅三个字:“地下室。”

陈言礼直接挂了电话。

贺驭洲既然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想必他也没必要再废话。

陈言礼挂了电话后,贺驭洲并没有放下手机,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已经晚上九点。

他又给岑映霜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一次不是在通话中了。

而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在他的手中转了个圈,不由嗤笑了声。

搞了半天,人小姑娘把他电话拉黑了

贺驭洲没有再继续打,也没有给她发微信消息,而是拨给了章嵘,下达命令:“查查她这两天都在做什么。”

这话刚说出口,陈言礼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正大步朝他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贺驭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朝陈言礼递过去一个笑:“你来得比我预料中要晚一点。”

陈言礼皱起眉:“你在监视她?”

很明显,贺驭洲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陈言礼的耳朵,

也很明显,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贺驭洲倒仍旧不慌不忙,面不改色。他摘了另一只拳套,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话不能这么说,人突然找不着了,关心一下而已。”

贺驭洲扔下拳套,走到不远处的吧台,挑了一瓶洋酒,回头问他,“喝这瓶?”

陈言礼走过去,面孔板肃,能看出来眼底压着火儿,开门见山地质问:“她过生日那晚,你对她做了什么?”

贺驭洲虽嘴上问着陈言礼的意见,最后到底直接开了他挑中的那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