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备孕:备孕(第2/3页)
“你走了我才歇息不好。”
谢探微依恋地捞住她的腰,他伤口基本愈合,大幅度动作完全无妨,借机重新把衣衫半散的她拉回枕畔,心血来潮说:“再来一次?”
甜沁无奈狼狈相,平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强调:“你的伤刚好。”
谢探微出神在她面颊注视良久,珍视宝爱,内心无尽喜悦幸福。
他摩挲着,缓缓道:“说好给我生一儿一女,得多多接触。你这个月葵水来了吗?”
“来了。”甜沁道。
他挑眉:“那?”
甜沁一噎,他的意思还挺着急。
看来他始终盼望自己的孩子,之前假模假样去安济院收养孩子是虚晃一枪,把孩子看得风轻云淡也是他的掩饰。
他想要,她就必须得生。
她叹息了口,伏在他怀中,困倦似地揉揉眼窝:“那也得容时间,前世我就体寒,姐姐给我灌了很多药才怀上孩子。说来我一直挺纳闷的,前世你们夫妇俩想找个生子的妾,怎么就找上我,明明苦菊的身体都比我适合些。”
如今她再谈前世的事,平铺直叙,完全不涉及感情了。
谢探微呼吸一滞,心脏骤然裂开条裂缝,那种不知名的疼痛远比她刺他一刀更致命。
“不是‘你们夫妇’,是‘我们夫妇’。”他捧着她的脸,认真肃穆地纠正。
事隔经年,说什么都显浅薄了。
二人静静依偎着,虽肌肤相贴,恍若远隔天涯海角,均感到了比平时更甚的孤寂。
“当年,你生产那日,我正在朝中主持一个祭农的祀礼。”
良久,谢探微口吻灰蒙蒙,记忆回到了那渺远的时空中,隔着前世今生的雾,“家里来人告诉我妾室发动了,妾弱,孩强,恐难产血崩,情况极是危急。你姐姐问保大还是保小,我是这个家的主君,只有我有权力做决定。”
余甜沁,余家歌姬所生庶女,弃棋一枚,来谢府为妾的目的本是生子,不比十里红妆抬回来的正室大妇。
这一胎是男孩,阖府期待许久,保大还是保小,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我说,保大。”
“倒不是稀罕你,那时你我只算萍水之逢。仅仅觉得你还年轻,性命没必要白白浪费,孩子还可以再生。我们虽只同房过几次,彼此的脸都记不住,我却隐约记得你的感觉。”
保大,是他在陌生人限度内给她的最大善意。他并非什么心慈之辈,既对她这一妾无感,不可能花心思须尾俱全照顾她。
甜沁闻此,心上结痂的伤口似又流起血来。她以为自己完全释怀了,实则戳到了还会痛。她面前一笑,活像个空壳:“这样啊。”
周身发寒,寒得厉害。
她下意识与他拉开距离,试图从榻上离开。
谢探微猝然严峻将她搂得更紧,恳求道:“别走。”
他不敢说这些话,堵在喉咙里经年,就是怕她生气。
她已经分外厌恶他了,若是被她知道他前世的心路历程,又会怎样的决绝。
他深深沉湎于她,宁肯用强制性方式,宁肯自毁。
“不说这些了。夜太黑,留下。”
甜沁被他抱到了卧榻内侧,一个本属于主君的位置。妾妇一般睡于外侧,方便伺候夫郎,上至帝王皇后下至民间夫妇皆是如此。
可谢探微不要,他要把她圈在里面才放心,严丝合缝地围住,让她没有丁点逃走的可能。
甜沁终是留下了,对于她这种命运掌控于他手的人,卧在何处过夜也没分别。
她疲惫地入睡,发丝凌乱搭在额前,沉沉睡梦中还皱着眉,睡得忐忑疲惫,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呓语。
谢探微全无睡意,在旁支颐凝看。窗外广袤漆空中的星星渐渐西坠,夜的寒凉散了,东天一两颗青芒的启明星,惺忪地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