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病榻:过来吻我。(第3/3页)
甜沁虽居深宅之中,对外界风浪未必不知。
她依旧在秋棠居做好一个温顺妹妹的本分,给失去意识的咸秋擦脸喂饭。
咸秋在昏迷中仍然抵触甜沁,甜沁却偏要接近,在她失聪的耳畔“姐姐”“姐姐”叫个不听,好像多亲密。
谢探微下朝归来恰睹此幕,不着痕迹道:“对一个耳聋之人,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甜沁滞了滞,听这话他对咸秋还有情,道:“姐夫可以随时处置我。”
她的目的昭然若揭,要咸秋性命。
谢探微摘了斗篷来到她身畔,不自觉无意义的笑:“我岂敢。”
咸秋的病榻成了他们新的相会场所。
他顷身过来,熟练揽住她的腰,暮秋寒风余温:“甜儿,在朝与那些古板老臣对峙一日十分疲惫,再吻吻我解乏可好。”
“姐夫疲惫,可以唤下人捏捏肩捶捶背。”甜沁适当拒绝了句,真实想法从她躲闪的眼神中暴露,“姐姐睡得正沉。”
“哦,吻为了给她看?”
他曲解她的意思,依旧不是祈求,而是命令。这场病榻游戏,使素来视道德伦理于废纸一张的他玩上瘾了。
“我们加点好的……”
谢探微阎王点卯,似极平淡,轻按她的虎口,擦过她的气息拂得她阵阵发麻,“用一点情蛊。”
甜沁顿时感到了窜上天灵盖的窒息感。
“不要!”她坚决反对。
“乖,要。”他似乎带着怜悯的笑,“你会更情愿更舒服的。”
甜沁嚼齿难堪,与虎谋皮,这些日她确实利用了他欺辱咸秋,他不是傻子,不会白白任她索取,必须反过来榨取利益。
她讨价还价,“那不要在这儿。”
“那偏要在这儿。”谢探微将她带到了旁边窗明几净的侧室,花瓶杵着几茎夏日最后的荷花,氤氲着若有若无的馨香,如同喝醉一眼,微笑着掐住她的颈子。
甜沁束手无策,半推半就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