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拿捏:“再咬要出血了。”(第2/3页)

甜沁凑过去,在他峭中含冷的目光中,抽走他的书卷,撩裙坐在他腿上,麻木的心一如她麻木的身体驾轻就熟:“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她葱尖似的手从篮中取出一枚莲蓬,剥开,露出白若肤色的莹润果肉:“尝尝,我和晚翠下湖水新摘的。”

谢探微并不领情,柔声嘲弄:“我不喜欢。”

“是吗。”甜沁似乎早习惯了他的刁难,掌握了与他相处的节奏,转而将皓白的莲子塞进了自己口中,与檀唇相得益彰。

莲子本身是莲子,但在她唇中如红色海洋中的白色明珠,莫可名状的吸引力。

谢探微心照不宣哂笑,是个上道的,俯首将莲子抢过,唇在她唇上别具心思地若即若离,泛着恶劣戏谑的意味。

甜沁支撑不住,衣襟散乱,躺在一本《论语》上压得褶皱,情到浓处暗哑祈求:“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睡吗?”

在这庄严肃穆、埋着无数国家大事、满室圣人典籍的书房里。

谢探微掀眸淡淡乜了她一眼。

“别闹。”

这轻飘飘二字像针突兀扎进甜沁的心,使她的算盘落空。

他情迷意乱中依旧保持着自省,知道底线在哪,什么可以纵容,什么必须焊死,制止她的得寸进尺。

“我没有闹,”她喁喁,瞳孔深处莹华隐隐的挽留,“我真的想留下来陪你。”

谢探微软硬不吃,拍拍她的腰,浅尝辄止,今晚尚有朝政料理。

“乖,回去等我。”

甜沁知道谢探微未必在乎什么圣贤教诲,抛下公文在书房绝对做得出。

之所以拒绝,因为他看穿了她的心思,不欲在这场妻妾争斗中做火中取栗之人,偏颇了妻或妾的任何一方,加剧这场矛盾。

这是他的原则。

不因爱戴咸秋,也不是委屈甜沁。

他要维系的是家族的稳固,家族固若金汤了,他掌控的一切才会稳固。

他连把她收房都没有,证明他仅仅一时兴致,没到为了她抛却理智的地步。

甜沁不肯白白浪费这袖联袂合的机会,否则她便白献身了。

她忽然柳腰绵绵扭起来,善于闪动的纤柔烟波,从发髻到耳根泛着薄红,不受任何约束的美丽,宛若春日山茶花湛然盛放。

谢探微是个正常男人,冷静的神智一崩二净,被她扭得大为恼火,口舌发燥,强忍挞伐之意,发了狠捏她下颌:“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

她齿间被他捏得模糊音节,颊靥温润泛着桃红。

饶是谢探微自控力奇佳,面对此景亦难以忍受,深深吮了口气,埋头在她颈间留下数枚重重淤痕,甜沁痛得直哀吟。

他被她激起了失去理智的毁灭欲,何止咬她,简直想把她撕碎吞入喉中,钉在榻上,将她那层毫无防备的娇憨之色毁灭。

“得到教训了?”

“没有。”她声线破碎。

谢探微幽幽反笑:“还嘴硬。”

甜沁透出几分惧惮,摸着刚刚被咬过的脖颈,放射着明丽黝黑似葡萄的光,叹息,“出血了,姐夫真狠心。”

“再咬确实要出血了。”他将她颊掐得隆起,笼罩在阴湿窒息的窄笼中,闪过各色罪秽的色彩,“妹妹活腻歪了,存心惹我。”

“但你不会让我死,巴巴冒着滔天风险下海救我。”

她略带讽刺地笑说,亲在他禁锢她的手指上,又泛着虔诚。

“姐夫打算怎么处置胆大妄为的我?”

谢探微终是没忍住要了她一回。

身下公文宣纸七零八落,彻底被脏污之物洇湿褶皱。

良久方烟消云散,叫水,清洗,避子,饮事后凉茶败火,各自打叠衣冠齐整。

谢探微抚挲着她的头,有所叮嘱,很淡薄的:“晚些时候再和你算账,以后不准私自到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