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清眀:“看来你还不受训。”(第3/3页)

“夫人辛苦了。”

他睹此,道了一句。

咸秋心里顿时暖融融的,所有辛苦被融化掉了,难为情道:“夫君折煞了,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何辛苦。”

谢探微进来只为拿一卷书落下的书,随即便去。咸秋急忙擦净了双脚,趿鞋下地,从后面抱住他:“夫君,今晚不留下吗?”

怕他拒绝,她撑颜欢笑,“……祭祖时发生了几件事,想和你念叨念叨。”

谢探微沉吟片刻,颔首答应。咸秋欣慰,忙伺候他更衣洗漱,被他制止:“夫人歇息,我自己来便得。”

他使唤紫菀告诉甜沁今晚不去了,腰间还佩着甜沁前些日送的半月玉璧,成色很差,和他的贵气格格不入。

咸秋笑容凝着,五味杂陈。

繁星点点,室内烛火惺忪,并不算明亮,愈加重了黏黏糊糊的旖旎。

咸秋很珍惜与谢探微共眠的机会,明明恩爱的一对夫妻,自从她的病暴露二人便分居,成婚多年没圆房,真是命运弄人,叫外人听了不可思议。

累了整日,明早还修禊事,洗漱过后二人早早躺下了。为迁就她黑暗才能睡眠的习惯,谢探微没有点灯看书,陪着她躺下,夫妻之间始终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咸秋念叨了白日祭祖时发生的锁事,谢探微时或附和,反应皆不大。咸秋盼着他能越界过来搂搂她,温暖这春夜,可迟迟等来的谢探微匀净的呼吸声——快睡着了。

咸秋再也等不了,主动挪动身体,依恋地靠近他臂弯。黑暗中谢探微恍若笑了笑,拍拍她的背,委婉地拒绝,道:“很晚了,好好歇息。”

说着摘去她手臂,翻过了身。

他似个完全冷淡禁欲的人。

咸秋愣愣,深知他和甜沁不这样的,夜里叫水一次又一次,弄得甜沁哭闹他也不肯罢休,她的院子远远都听到了。

他只是对她冷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