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清眀:“看来你还不受训。”(第2/3页)
“冒冒失失的。”
甜沁被按住了肩膀,钉在原地。
后面几个谢家女追上来,纷纷惊喜叫:“七哥哥——”
谢氏是旁支繁杂的大家族,谢探微行七。
谢探微顺势揽住甜沁的腰,虽都是妹妹,甜沁是自己养的,格外不同些。他颜色不变,举动自若,叮嘱其它谢家女:“妹妹们自己玩吧,注意脚下,别磕着摔着。”
他这专属于甜沁的姿态分外亮眼,充满了护短之意,惹得其它小姐羡慕嫉妒,甜沁能得家主这般青睐。
谢探微独独牵了甜沁的手,风筝连同线丢在草地上。
“姐夫,放开我。”
甜沁方才玩耍的热意烟消云散,仅余冰冷的恐惧,五根手指拢成梭,被他捏得变了形,又怕他怪罪,“我哪都没去,紫菀叫我和她们玩玩风筝。”
谢探微确实没有怪罪之意,可莫名不太高兴。她和旁人玩耍时,颜色明媚,清新活泼如明丽的花枝,极其真切极其炙热,与在他身畔死气沉沉的样子迥然不同。
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感情,悄然滋生。
“和她们玩这样快活?”
甜沁难答。
谢探微将她抵在墙壁间,花影氤氲,近距离观看她因奔跑而潮红的脸,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回答我。比待在我身边快活?”
甜沁被这危险的姿势震慑住,结结巴巴:“不是。”
“那是什么?”
他正面凝视她,非要逼出答案。
“和姐夫在一起……更快活。”她几乎从齿缝挤出来,字字被碾碎,道出这言不由衷的话。
“那怎么不对我笑,对她们笑?”
谢探微轻绕她的肩腰,柔软绵长的爱意恍若杀人的凶器,病态的低叹着,捻着她的唇,“我希望妹妹能够区别对待,只对我笑,与我和颜悦色,对旁人却冷冰冰。”
甜沁觉得他不讲理,不耐烦噘起了嘴,颜色铁青。
谢探微掐起她的下颌,似哂非哂:“看来你还不受训。”
说着便要探入她的衣襟。
甜沁登时恐慌地捂住衣襟,瞪大倦怠而清澄的眼,严厉指责:“姐夫,你不能这么做!你还有丁点道德吗?”
谢探微的手刚好被她捂在衣襟里,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怎甘寂寞,“你第一天认得我?”
“我是你妹妹,妻妹。”她强调身份,试图用道德约束他,“姐夫你是天下皆知的圣人啊,你不要清白的名誉了吗,外面全是人,我喊一声你就会身败名裂的。”
谢探微反被她激起些兴致,“哦,又威胁我。”
“不是的。”
甜沁斟酌着,不敢威胁,低声道:“我只是为姐夫考虑。”
余家倒台后,他就全面接管了她,人生,命运,自由。他是她的主宰者,密密麻麻在她身上绑满了他的锁链,她在这层囚壳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斡旋,妥协,巧言令色地恳求,而不能反抗。
谢探微漫然应着,“以后别再让我看你对别人笑。”
甜沁一时弄不懂他的企图,揪着她的笑不放,愠怒愕然,他的控制欲到了变态的地步。
谢探微也不知为何发出这样的命令,只觉得她对别人笑很扎眼。她是他的,阳光灿烂的笑缕自然也该飘进他眼中。
他拍了拍她的颊,以示警告。
甜沁望着远处残缺的风筝,内心好不恹恹。
……
拜过祠堂后,天已擦黑,咸秋安排了族人的宿头在谢氏老宅,按辈分序齿,男女老少的房间安排得妥妥当当,既合规矩又不失人情味。
咸秋身子本羸弱,以宗妇身份撑场面,累了一天十分辛苦。很晚才回房,卸掉钗环脱下礼袍,紫菀端来热水为她泡脚。
谢探微掀帘而入,咸秋连忙掩脚,怕不端庄的窘态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