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解蛊:你姐夫对你真好。(第3/3页)

奚仲先生见她意态诚恳不似作伪,掏出了珍藏在箱底最深处的医术,掸掸灰尘,仔细翻开:“老夫对这一道知之甚浅,仅有的见识从古籍中来。”

指着泛黄的古籍上的一只只丑虫,“譬如金线蛊,蛊中之王,金黄色的蛹身,中毒者腰脊如解,脸色枯败如金箔;譬如三尸虫,中毒者生出尸斑,肚破肠穿。又譬如螳螂蛊,性情凶戾暴躁,折磨人七七四十九日才死……”

甜沁专心致志看着,记着,古籍上蛊狰狞满目,却无一对应她症候的。好不容易看到“相思蛊”——中之者被迷惑心智,出现幻觉,与人欢.好,其实类似于媚.药,并非谢探微那等神乎其技的情蛊。

奚仲先生阖上了书,“老夫也是以讹传讹,听说情蛊是成双成对的,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必一只放在施蛊者体内,一只放在受害者体内,方能使一方控制另一方。道听途说,老夫未曾亲眼见识过。”

“而且,据说情蛊只能破解一次……”

甜沁听奚仲先生这么说便知他毒术造诣不及谢探微。所谓情蛊真正的法门和秘技,奚仲先生无法窥测。

饶是如此,她仍受益匪浅,如拨开云雾隐约见一隙天光,情蛊并非无懈可击。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底下总有比谢探微更高明的解蛊者。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毒如竹叶青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多谢先生。”

奚仲先生见她愁云满面,不由怜悯几分。她长相清丽,打扮贵气,该是贵族,似她这般年岁的小姐少有沉重心事。

“小姐若方便,不妨将您家人带来千金堂,老夫亲自把脉,是不是情蛊便见分晓。另外老夫在杏坛也有精通解毒的友人,能略尽薄力。”

甜沁含笑称谢,奚仲先生最后感叹:“蛊术邪门,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毒药深入肺腑,强拆强解只会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