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解蛊:你姐夫对你真好。(第2/3页)

甜沁苦笑,懒得多说:“或许吧。”

苏迢迢道:“说真的,外面多少人生生羡慕你,有这么一位丰神独具的姐夫。”

甜沁体内情蛊欢快流淌,似在无声嘲笑她的挣扎,“羡慕”后面藏着深重代价。

“嗯。”

谢探微是操控人心的好手,对皇帝忠诚,对长辈纯孝,对妻子体贴,对下属礼遇,令人窥探不透的最完美伪装,又有圣人的光环的罩着,走到哪里牢牢吸引住目光,赢得一片赞美声。

可唯独对她,他显露了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一面,占有欲似毒蛇獠牙。

他有两幅面孔。

她虽是妹妹,可一次次的越界模糊了界限,现在她非妹非妾。

“我也有个姐夫,他娶了我姐姐后对她很差,任婆母让她站规矩,朝廷上受了气还朝她撒火。对我更吝啬,逢年过节红包从没给过一个。”

“至于样貌,更和谢家家主云泥之别,放人群里根本认不出。”

苏迢迢耐心开解,“是不是谢大人对你太好,让你怕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平日多撒撒娇就过去了,将来还得靠他给你挑一门好婚事呢。”

甜沁根本听不进去,境况不同,旁人理解不了她水深火热的环境,亦理解不了谢探微对她冰冷病态的操纵欲。挑婚事?痴人说梦。

不一样,从来不一样。

这时奚仲先生的课告一段落,底下学徒求知若渴,踊跃提问。

甜沁和苏迢迢撇开烦事不提,在千金堂中逛逛,伙计,郎中,药师,账房扎款的,各司其职,在浓郁药香中有条不紊维系着小生意。

甜沁正盯着泡在罐瓶中的人参,余光冷不丁扫见了人群中的赵宁,正提着一食盒,不知何时也在医馆。

她顿时悚然。

赵宁如何在这?

难道赵宁一直监视着她?

赵宁倒显得稀疏平常,看到她后快步走来,“您没吃早膳,主人让我给您送荷叶羹和金丝卷。”

说着将温温的食盒塞到她手中。

甜沁尚没反应,旁边的苏迢迢一脸不可思议的赞叹:“甜儿,你家里人对你也太好了,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赵宁没理苏迢迢,对甜沁传达命令:“份量不多,主人叫您吃光。”

甜沁沉郁下来,点头应下。

赵宁转身便走。

甜沁打开食盒,香喷气息直透鼻窦,是谢家厨房的手艺。她食欲全无,心头烦闷,他连用早膳的小事也要插手。

苏迢迢嗅了嗅:“好香好精致,比我家厨子做得香多了。”

甜沁悉数丢给苏迢迢,后者不吃就直接扔掉。

苏迢迢受宠若惊:“真的?”

甜沁继续在千金堂中逛,盼觅得懂蛊之人。

授课已毕,学徒略有消散,奚仲先生背上药箱正准备离去,甜沁凑上去,道:“先生医道精通,可也懂得毒术?”

那老先生被问得一愣,“姑娘何故?”

甜沁精心编了谎言,娓娓擦泪:“我家里人得了怪病,疑似中了蛊病,我家为此四处奔走求医,耗尽了钱财,听闻先生开馆授徒,慕名前来。”

奚仲先生本打算走,谈蛊色变,登时压低了声线:“蛊?可确定?症候类蛊的病症多的是,不可以乱说。”

甜沁颔首:“千真万确。”

奚仲先生问道:“什么症状,上吐下泻出虫卵,高烧不退?肚腹肿胀如硬块,神神叨叨,高烧不退,或双眼泛白,口吐黑血?”

甜沁摇头,艰难启齿:“都不是,很怪的症状,就是每天很闷,心情疲沮,不受控制地想念一个人,听一个人的话。”

奚仲先生抚着白胡子呵呵笑:“姑娘,这是相思症呐。”

甜沁发誓:“绝非。”

她也无法解释谢探微种下的东西是什么,如此笃定,是因为亲眼看到谢探微用长针插满她的肌肤,一针针将情蛊埋下,绝对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