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拿捏:因为你最容易被驯服。(第3/3页)

这婢女是咸秋的,早看不惯甜沁,一路上絮絮叨叨,为咸秋说好话。

甜沁心不在焉,若朝露和晚翠在,必定将这没眼色的婢女骂回个狗血淋头。

偶然得知,过了立春主君主母便要离开山庄,启程回谢邸。

甜沁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回不回谢邸都无所谓,她浑身被枷锁缠得死,门户大开,也困在地狱里没有攀爬的机会。

饭桌上,风平浪静的和睦亲戚三人。

甜沁与谢探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他了然洞若观火的眼,溅出丝丝冷水,唇角轻勾着,仿佛在问:情蛊好受吗?还跑吗?

她凝住,蕴含了对峙的恨意,骨节捏得格格作响。

谢探微笑笑,愈加沉浸在这场变态的游戏中,不可言说的阴暗关系和掌控。

他垂眸漫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惬意舒展,貌似很愉快。

那种平淡无需多瞥她半眼,便能笃定困死她整个人生。人后能让她颤抖恐惧,人前又疏离近乎冷漠,穿好姐夫这层衣冠楚楚的外裳,如鱼得水,切换丝滑。

甜沁胃部一阵阵发堵,闻着饭香欲呕。这忽冷忽热忽远忽近,摸不清猜不透,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比单纯的强制更窒息。

若死到底死得透透的也就算了,偏生留有一线曙光,让她时刻提防、精神绷紧、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中,既无法反抗,又没有彻底麻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堕落。上吊的绳套在脖子,鞋下椅子却没踢。

“甜儿来了,快坐到姐姐身边来。我们今日回来得晚了,你都饿了吧?”

咸秋一如既往的热络,挨个介绍今晚丰盛的佳肴。立春之夜将有一场烟花,瞧完了烟花换了春衫,便回转谢邸。

甜沁坐了下来,漠然听从安排,味同嚼蜡。

咸秋亦给自己倒了杯酒,与谢探微共饮,夫妻把盏言欢,自得其乐。

对影成两人,中间夹了甜沁渺小的影子,十分突兀,融不进去又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