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拿捏:因为你最容易被驯服。(第2/3页)
她的右衽略微松垮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红痕,鬓发亦垂下一缕在耳后,风情万种,像极了大户人家蓄的私妓。
谢探微手横在甜沁的细腰上,甜沁的头靠在肩上,步伐慢悠悠的,二人共同沐浴着慵懒的春熙,郎才女貌。
庄园主一家正拖着行头往外走,辛勤做了这么多年,不想有朝一日会被赶出去。
庄园主儿子怔怔目睹了这一幕,甜沁贴在已有妻室的主人家怀里谄媚,心防破裂,含恨不已,果然漂亮姑娘都不是正经人。
“走吧。”
庄园主使劲推了儿子一下,强迫他离开。后者目眦欲裂,悲伤至极。
远处的甜沁沉浸在自己灰暗的世界里,并未察觉外人心碎的声音。至房室,她率先掩住了门,将谢探微阻隔在门槛之外。
“姐夫,我想休息休息。”
昨夜他要了她一整夜,她很累。
“不爱?”谢探微长指绕了她柔滑的一缕发丝,浮浮浪浪,“妹妹也愉悦了一整夜。”
“姐夫比我更愉悦。”她不留情打掉他的手,“你强求的,弄得我身心俱疲。”
谢探微作此寂寂,清慎严谨道:“昨夜一直是我出力你享受,你倒喊累了。也罢,休息便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走。”
甜沁道:“我睡觉。”
说罢避之不及掩了房门,在内反锁。
门外身影停驻片刻,离开。
甜沁固执生着闷气,搬来椅凳挡在门前,若有人擅自闯入她也好察觉。
躺在榻上盖紧被子,四肢麻木如失,蹉跎了会儿才入睡,浅浅的睡不踏实。
再醒来时,外面飘来一大朵乌云,阴晦黯淡,室内死气沉沉,辨不清时辰。
送膳的婢女说主君和主母又出去巡庄子了,甜沁暗暗琢磨着出去的机会。
透过窗子,附近并没有赵宁的影子。
甜沁静待婢女离去后,打开门户。
绣鞋刚踏出半只,情蛊似猛然发疯一样电得她登时摔倒,险些窒过气。
她蜷缩在地上良久良久才缓过气,汗湿得洗过一样,眼前团团冒金星。
情蛊的电潮消褪了,甜沁后知后觉他给情蛊划定了范围——仅在这不大不小的屋里,冰冷刻薄精准不容情。
他玩法变了,懒得事先告知她,玩笑似地留下一句“不要乱走”,待她触碰红线给予雷霆教训,用猝不及防的疼痛深化规则。
甜沁险些将指甲掐碎。
一瘸一拐回到床榻,对手如同怪物强大可怕,手段令人窒息。
山庄最大,草场再广袤,于她而言缩小至方寸之间的牢笼,攀满带刺的荆棘。
她强迫自己镇定,可刚尝试了情蛊的巨山悚窒的桎梏力,七上八下,哪里安定得下来。
他说到做到,不再一次次纵容她。
逃跑的难度空前加剧了。
谢探微敬重咸秋这位贤淑温婉的妻子,也“需要”她。
夫妻相敬如宾是给人外看的,圣人的皮囊是伪装的,所有的一切需要一个阴暗的宣泄口,她就是他的那个宣泄口,作为工具,满足他人性阴暗面的肮脏私欲。
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泪水直淌,倒在榻上喘着粗气。
一片黑色的绝望中,谢探微的幻影犹如飘然来到她身畔,抚平她的温暖与悲伤,着色很淡的笑意,在耳畔对她悄声讲:
“因为你最傻最容易驯服啊。”
……
主君和主母回来后,甜沁被叫过去一起用晚膳。
甜沁心有余悸,磨蹭着不肯迈出门槛。婢女以为她矫情,又在拿捏什么。生拉硬拽,甜沁才跌跌撞撞闯出房门。
奇迹的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情蛊的范围不知何时变大了。
甜沁脸色铁青,愈加有种被拿捏之感。
“甜小姐快些吧,主君主母等了您一些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