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骑马:“姐夫你放我走吧。”(第3/3页)

谢探微熟练将她揽住,领着坐下,把玩亲昵,修长冷冽的手顺着她的斗篷守夜的士兵整齐划一地巡逻,伸进去,摩挲她的那里,犹然若醉,雅澹温柔,斯斯文文的动作中藏着最深的欲念。

“乖乖的,自不会让妹妹失望。”

甜沁无力反抗,沉浸在他的怀抱中,将自己当成一具泥塑木雕,摒弃掉所有喜怒情感。

他是个正常男人,咸秋因病不能满足他那方面的需求,她这个妻妹正好做个替身。咸秋白日服侍他,她夜里服侍他。

……

翌日,花窗透过淡黄色的阳光,麻雀三五成群啁啾在檐下,风已经停歇。

甜沁伏在暖昏的被褥中睡得迷迷糊糊,早过了起床的时辰,却没有半点醒的意思。

昨夜睡得太晚。她一身疲惫,精神上和身体上双重的。扎进睡眠之中便难以醒转,迷梦连连,堕入无尽混沌的深渊里。

下人来看过两次,没敢打扰。主君和主母去巡视佃户的田地,特意吩咐让她足睡。

甜沁睁开眼时,午膳的时辰都快过了,她又在凌乱的被褥间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

婢女们上前为她洗漱梳头,打叠衣冠,见过没规矩的,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明明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日上三竿还睡懒觉,成什么话,也就主君主母这样的好脾气能纵容。

甜沁无精打采瞧着镜中的自己,脖颈间簇簇红痕,昨晚他伏在她身上弄出来的。

婢女们敏感地观察了,面色难堪,难以言喻,莫非这位甜小姐拎不清,竟和外面的男人有了私相授受?

甜沁不悦地掩了掩,脸色一沉,十足被骄纵坏了的大小姐模样。

婢女们有疑惑,未敢声张。

甜沁若无其事拿了些珠光粉涂在脖颈间,掩盖掉那些红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