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文案(三合一):姐夫,这是我未婚婿,您多提拔他(第7/10页)

他对咸秋的爱敬与尊重,发自骨子里的关照,是旁人永远无法企及的温柔。

甜沁擦了眼泪,从他怀抱决绝脱出:“姐夫有姐夫的底线要守,甜沁亦有自己的人格底线,我们还是分道扬镳。”

谢探微默了默,沉声道:“这么说,妹妹嫁给许君正,是打定主意了。”

甜沁颔首。

“誓死不回头。”

“以后甜沁与姐夫也没有私下相见的必要,以免坏了彼此的名声。”

他绝情,她比他更绝情,撂下这句脊背发凉的话,转身离去,未再看他半眼。

留谢探微一人在冷月和黑暗里。

他们早就错过了,或许在孩子被抱走时,或许在日日夜夜冰冷的床榻上,又或许是·在她买不起紫参芝求助无门时。

她真摆脱了给他做妾的命运,飞走了。

谢探微沾了满袖清寒,沉寂又阴凉,影子拖得长长的,淹没在阴森鬼蜮的暮色中,仿佛他本身也不是人,而是游荡的鬼。

……

余家两女的婚事都定下来,悬灯结彩,忙忙碌碌,气氛空前吉祥喜庆。

苦菊的婚事要保密,见不得光,因而排场都是给甜沁的,凤冠霞帔也是甜沁的。

“夫君昨晚去哪了?到处找你不见。”

咸秋忧心忡忡递上一碗醒酒汤,动作绵柔,“夫君还没醒酒,我给你按摩按摩。”

谢探微躺在躺椅上,清晨万斛阳光如雨点撒下,衬得他身形修长,渊清玉絜,风清骨峻,他醒了醒,撑着起身,温声道:

“昨晚见妹妹们定婚,一时兴起多饮了几杯,醉倒在月下,夫人勿怪。”

咸秋的纤纤玉指按揉在他太阳穴上,自责道:“都怪我,这段时日忙着照料妹妹们出嫁,久久住在娘家,害夫君有豪庐广厦无法安居,非陪我凑合在余家小院。”

谢探微接受她的好意,“这小院是夫人待字闺中时住的,偶尔过来,倒也缅怀过往,瞧瞧夫人长大的地方。”

咸秋露出清和微笑,他总这样善解人意,道德水准极高,宁肯自己受委屈也不苛求他人。嫁了他,是她三生的福气。

夫妻沉默了片刻。

谢探微似不经意问起:“我临走前,夫人定了甜儿,为何又换人了。”

咸秋隐隐难堪,难以启齿甜沁的事。他说过不在意妾室人选,选谁都一样的。

“夫君不知,苦菊四妹划毁了容貌,寻死腻活,除了你我夫妇照料,今生再无归宿。都是一屋檐下的妹妹,我瞧着心疼。”

咸秋用手绢擦了擦泪,“另外,爹爹想和新科许家攀亲,许家非甜沁不娶,爹爹只好将苦菊给我们,甜沁给许家。”

见谢探微阒暗的眸子一澜不起,显然无法被这些理由说服,她又掏心窝子地补充,“还有就是,我观甜儿对夫君你痴缠依恋,怕她误入歧途,对姐夫生了情意,才让她嫁去许家,对咱们对她都好。”

谢探微听罢,慢慢颔首:“夫人思虑周全,这样安排倒也妥当。”

咸秋刚松了口气,听他又道:“但是,甜儿古灵精怪,恐怕你们都被她骗了。”

“苦菊,无妨她容颜毁损,我会出面另找人家迎娶,定是大富大贵护她余生周全的。至于许家,岳父要结交自有千百种手段,不必非靠卖女儿。你也说了甜沁与咱们意笃,忽然强行嫁她到许家,她必不适应。”

“至于她痴缠于我——”他可有可无唔了声,“小女孩家有什么坏心思,无非是上次在山寺我偶然救了她,她心里记挂着罢了。等回头,你这主母调教些时日便好。”

“所以夫人,把甜儿换回来。”

谢探微没有温度的眼神不动声色掀起,蒙着雾色,不是恳求,是要求。

他三言两语将问题解决掉了,不存在阻碍,只要甜沁回来,条件都能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