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两个妹控(第2/4页)
江景行有一种预感,呦呦要出场了。
果然,说书人借吕叟之口,说明盐铁的利润和紧要之处,将数年前的一场盐铁倒卖、通敌叛国案徐徐道来,引出办案蒋湘、被办的温家,以及陆公为保友人的遗孤愿放弃高官厚禄之事。
听众们发出一阵阵“彩”声。
高尚的品行总是值得喝彩的。
说书人不等听众们平复情绪,继续道:“吕叟刚说完,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这儿是酒肆,有闷头饮酒之人,但也绝不缺乏猜拳博戏,呼朋唤友的声音。这会儿,他耳边却只有大雪的簌簌之声,太安静了。”
“吕叟抬头一看,只见酒肆内人人如痴如醉,喝酒的酒洒一身尚不自知,吃肉的咀嚼着骨头津津有味,沽酒的娘子手中不见酒器,唯有酒缸里冒着咕噜噜的气泡。这是怎么了?他也转头看过去。”
“门外大雪纷纷,一道素影撑一柄月白油纸伞,站在门口。落雪敲在伞面,淅淅沥沥。未见其容,风姿已是美极。”
“陆先生道:这是我的养女。”
接下来,说书人用一段冗长的话语描述“陆小姐”的美貌。
江景行:万般赘述,尚不及呦呦千分之一。
这时,奇珍阁的伙计敲响包厢的门,江景行随他一起进店。
店中只有他一人,女使过来询问:“客官想买什么?”
江景行一进店就被奇珍阁的阵列镇住,知道自己就算是把一整日的时光都花在此处,恐怕看不尽所有的货物,他道:“我想给家中的妹妹买一件礼物。”
女使引他走上二楼。
江景行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形和样貌完全暴露在三楼的威远侯眼中。
一名仆从走到威远侯的身边,对他耳语几句。
“哦,原来是玉衡卿的兄长。既是同僚的亲眷……遇见了,应该见一面……”
威远侯喃喃自语一句,接着便起身下楼。
楼下,江景行还在认真地挑选着货品,有喜已经上前一步,将毫无所觉的主子护到身后。铁塔一样的身躯把威远侯遮挡得严严实实,纯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警惕的神色。
“你是谁?”
威远侯看着有喜,目光中荡起激赏之色,不自觉上前两步。
“好体格,真是个天生行军打仗的料子。你在战场上,绝对是一员猛将,你愿不愿意参军……”
“这位先生,”江景行打断威远侯的话,正色说道:“俗话说,情过则伪,言过则虚。你出言拐走他人之前,是否应该自报其名。”
威远侯板起脸,周围的人纷纷跪下。
一股沉重的压力正面冲击江景行,可他在周身煞气的赵允翊面前都没有失态,面对威远侯不说是面不改色,但绝不至于唯唯诺诺。他目光沉静,坦然与威远侯对视。
“本官黄擎。”
威远侯哈哈大笑,收了周身的威势,心里赞道:不愧是玉衡卿的兄长,有这样一个妹妹,做兄长的必不是凡俗之辈。
江景行道:“小子拜见威远侯,小子告退。”
威远侯:“……”
“你等等!”
江景行进京之前,早已被亲爹絮絮叨叨灌输过上京不能惹的一二三四人,不过全家都觉得:你和我们说这些是没用的。
江砚心知肚明,全家在外面可劲地惹祸,也绝对比不上女儿随便一闹弄出的动静大。
可他敢叮嘱女儿吗?
那必是不敢的。
江景行站住脚,回身看向威远侯。
威远侯被他警惕的表情弄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进而失笑:“我难道还能直接从你手上抢人吗?老夫不打诳语,你身边的仆从很适合从军。你要是肯相让,我必不薄待他。他一进新军营,便能领一个百夫长的职位。”
江景行道:“我听说,侯爷已经多年没有上过战场。营中有没有猛将,对您来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