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控 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坏。(第3/3页)
但刚才的场面对费辛曜来说实在太具有误解性,那天晚上她和齐毅独自出去又醉酒回来的样子费辛曜还历历在目,她现在穿成这个样子,见到费辛曜第一句又是帮齐毅开口,费辛曜一下子就被嫉妒的情绪冲昏了头。
可费辛曜不能跟她解释,他是因为嫉妒才会说出这句难听的话。
他还不能重蹈覆辙,于是他沉默。
祝若栩哭的直咳嗽,可身体再难受也没有被费辛曜羞辱难受,她转身就想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费辛曜扣住手腕一把扯回来。
“你穿成这样想去什么地方?”费辛曜质问。
祝若栩拼命挣扎,但费辛曜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脱,她又气又急,胡乱的说:“你不是说我勾引你吗,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我出去勾引别的男人行不行?”
这句话不知那个字眼刺激到了费辛曜,祝若栩被他推倒在沙发上,他欺身压上来,一条腿抵在祝若栩两腿之间,膝盖顶上去扼制她的挣扎。
费辛曜脸色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祝若栩。”
祝若栩整个人僵在费辛曜身下,他明知她现在衬衫底下是什么样子,他却用这样轻慢的姿势来对待她,这如果还不算侮辱的话那算是什么呢?
眼泪无法自抑的从祝若栩的眼尾往下掉,她觉得好委屈好难过,心脏像是被人用力的撕扯了一块去。
她想要说点什么骂他,可是一开口就是呜咽:“费辛曜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坏……”
费辛曜看着身下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他的心仿佛也被她狠狠地揪起来,他想说他嫉妒他愤怒,他受不了祝若栩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的牵连,因为他会疯,可他现在连为她发疯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他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竭力克制着那些即将破笼而出的疯狂和妒愤,他缓了很久后缓慢起身,收回对她的桎梏。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到祝若栩身上,她捂住脸还在哭,哭的伤心欲绝,让费辛曜所有的克制隐忍在这一刻都想要对她投降。
“是我不对。”
费辛曜拉下祝若栩捂脸的手,望着她满是泪的脸,沉哑的声线里克制着情绪。
“別哭了。”
祝若栩甩开他的手,把脸埋进毯子里,眼泪从缝隙里滴落出来。
费辛曜看见这一幕,被她甩开的那只手在半空停顿很久,最终像是被逼到绝境的人选择放弃求生,再一次去握她的手。
“是我错。”他嗓音轻到仿佛听不清:“別哭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你们和好行不行,我受不了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