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4/4页)

所以她时常情绪起来的时候,忍不住会意气用事。

后来经历了静姝公主一事,她又不确定了。

但那时她想,总归她与他不是一路人,没有静姝公主,也会有旁的公主或者贵女。

所以在得知他不允许自己说亲的时候,找了宋聿词。

可是后来,田庄问她的意见、给她绸缎庄,又帮助她调查父亲一案,这一桩桩一件件,又让她几近死寂的心里燃起了隐隐的希望。

直到那夜密室……

一想起那夜密室经历的那些事,李亭鸢的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这些混乱的思绪里抽离,起身去外间桌前倒了杯水。

只是那水才刚倒满,寂静得针落可闻的房间里乍然响起了房门的响动。

李亭鸢吓得手猛地一抖,刚烧开不久的热水便洒在了她的手上。

她惊呼一声,疼得鼻尖都发了酸,急忙将水杯放下。

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门口的响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低锵的脚步声渐起,一阵带着酒意的松木香便窜入了鼻腔。

灯光幽昏,明灭不定,暗昧的光影无声晃动。

面前猝不及防伸来一只骨廓修长的大手。

她的手被十分自然地握进掌心。

微凉的温度熨贴着手背上的皮肤,李亭鸢的心尖猛地一颤,仓惶抬头。

昏暗的光线在崔琢的鼻侧和眼底投出晃动的阴影,暗昧不明。

他的眸色幽深,视线落在她婆娑的泪眼上,蹙了蹙眉。

喉咙里溢出微微醉意的沙哑:

“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