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8/8页)

方才她才准备看清孙凫淼的样貌,崔琢就进来了,后来崔琢坐的位置又恰好挡住了孙凫淼的身影。

是以她从始至终都未看清,那与她相看之人的面貌。

李亭鸢捏了捏耳垂,忽然轻笑一声,自己都觉得滑稽。

又过了没多久,松月居的人来传话,说是崔琢与孙凫淼出府去了,让孙夫人到时自行回去便是。

孙夫人经了方才一事,本就无心与崔母交谈,在这待着左不过也是想等孙凫淼。

此刻听来人这般说,当即起身便告了辞,至于为自家庶子与崔家义女说亲一事,更是一句都未再提及。

孙夫人走后,崔母将李亭鸢唤到了跟前。

“可看清了?”

崔母的语气也没了先前的轻松。

李亭鸢如实道:

“看清了身形轮廓,样貌倒是不曾。”

崔母叹道:

“不曾就不曾吧,我怎么瞧着你兄长似乎对孙家颇有成见?”

李亭鸢没答话,崔母叹了一声,又自言自语道:

“罢了,谁知道呢,此事兴许是怪我自作主张了,说不定是明衡与那孙祭酒在政见上有何不合之处吧。”

她愧疚道:

“此事怪母亲,母亲今后定帮你重新相看一家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