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3页)

“我愿意的啊,为什么不愿意。”胡葚撑起身子与他对视,不懂他怎么这样问,“你一直都是我看着的,既然注定要用这个办法招降你,怎么可以在要紧的时候要别人把好处捡走。”

谢锡哮心口发闷,招降招降,她对他只想着招降。

他也不想再听她说这些,视线从她澄澈无辜到惹他气恼的双眸上移开,一路向下落到她唇上去,自暴自弃地狠吻了上去。

手亦要抚上她的后背,含弄她的唇瓣时,迫使她挺着身子凑近他,张开口任由他去舔舐她的舌尖,甚至在他要撤开时,勾她双眸迷离地追着他吻过来。

招降招降,到底还是他难守自身,如了她的意。

从前不懂她为何自己在营帐之中,一待一整日都不愿出去,如今轮到他舍不得走,只要能留在妻女身边,只跟她们躺在一处什么都不做也行。

但已定了去见班二,再是不愿也得让她从自己身上离开,叫他能先去沐浴更衣再去见人。

班二寻了个安静些的茶楼,刚坐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手中的折扇便摇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透着不安,见了谢锡哮,面上才堆起笑来起身拱手:“三郎安稳无虞,我也算是放心些,原还想着登门拜访,但又怕扰了三郎正事,这才没去讨嫌。”

谢锡哮不愿与他多纠缠,只坐在他对面的圈椅里,长腿随意屈起,漫不经心看过去:“郎君不必与我多言,我来是问你要人。”

班令晖面色有些不好看,都是在京都一起长起来的,他自小便见谢三是如何被众星捧月地供起来,自也知晓他是如何眼高于顶,不将旁人放在眼中。

他这几年性情也格外暴戾,手上不知染了多少血,他就怕与他正面对上,未曾想还是得与他当面详谈。

他不敢再兜圈子,只得放缓了语气:“三郎,那女子的身份与孩子的生父你我心知肚明,太子膝下无子,若这孩子生下来定得看重,但那女子的出身如何做得皇孙之母?我这也是为了殿下分忧。”

谢锡哮双眸眯起,上下打量他。

班令晖将折扇合起敲在手心:“三郎,咱们也有同窗的交情,你还险些成了我妹夫,我妹妹太子妃之位做得艰难,这么多年下来东宫无所出,眼明心亮的知晓问题在何处,但有多少糊涂的编排是我妹妹的手段?”

他说得痛心:“东宫的女人至今无子,可外面随便一个露水情缘却有了孩子,这岂不是更让我

妹妹难做?三郎,你也为映儿想一想罢,我知晓你记恨当年她入了东宫,但你刚被俘时先传来的是你的死讯,那时她也是曾为你守过的。”

谢锡哮眉心蹙起,开口将他的话打断:“郎君慎言,臣下与太子妃清清白白,何来什么记恨。”

他靠向椅背,指腹在扶手上轻点,语气是不容违逆的凌厉:“殿下的人,你我皆不能擅自妄言,你若真惦念太子妃,就莫要在那女人身上动心思,做臣下的,最忌讳手伸得太长。”

班令晖沉默下来,半晌没能再言语。

谢锡哮亦压着脾性静静等了片刻,但迟迟不见他的后文,当即厉声开口:“班令晖,我没那个空闲与你推扯,今日你不放人,我即刻便可下令去搜,你莫不是以为你当真瞒得住?”

他冷笑一声,眼底是阴恻恻的寒意:“你若执意想将此事闹大,我尽数奉陪,但郎君可要想好,此地有流寇作乱,死一两个富家郎君也在情理之中。”

班令晖顿觉后背发凉,冷汗涔涔,迫压之势让他喘不上气,他咬咬牙,只能将最后的法子施出来。

“我知晓三郎对太子尽忠,但有一事,我想三郎定是不知,当年你两次出征,身边可有一个姓钟的副将?此人的父亲曾任东宫侍卫,你可有想过,他放着东宫的路不走,又为何去了军营之中,还得了你的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