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4页)
但此刻这话也都说不通,安静了片刻,在三哥再开口撵人之前,他只得先提班二的事。
“三哥,你假死这几日我查过了,班二手里压了个女子,藏得十分隐秘,若非是有人给那女子抓安胎药,怕是都探听不到。”
说着,他瞧了胡葚一眼,先住了口。
谢锡哮倒是没有屏退她的意思,只淡声开口:“不必瞒她。”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谢锦鸣提醒一句,而后才开口:“给那女子诊脉的大夫说,应是双生,我的人去查了,那姑娘是个清倌,该是此前太子奉命外任时有的牵扯,能叫班二废这样大的力气,想来那腹中孩子很可能是太子的子嗣。”
谢锡哮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未料到是双生,太祖皇帝时天家出过双生子的祸乱,也不知届时于天家而言是祥还是不祥。
他只得叮嘱一句:“天家的事少议论,与此事有牵扯的人,寻个由头调离,莫要留在身边,此事我知晓,贵人如何吩咐便如何去做,莫要过多插手。”
“好,不过我想,幸好是双生,班二这回可不敢轻举妄动。”
说着,谢锦鸣看了胡葚一眼:“嫂嫂,班家你可知晓?班家的嫡女,此前与我三哥定过亲。”
胡葚点头:“我知道的,可惜被太子抢走了。”
谢锦鸣倒吸一口气,还是谢锡哮握了握她的手,轻咳两声,有些后悔当年没即刻纠正她的话:“别妄言,当年我离京时早暗中退了信物玉佩,班姑娘嫁太子是名正言顺。”
胡葚看着他,点点头,难怪他回了京都没给那姑娘抢回来,不止是不想抢,也是根本没资格去抢。
谢锦鸣迎着三哥冷厉的眸光,尴尬笑笑:“不过班姑娘入东宫至今也有八年,一直无子,原本太子其他姬妾亦没有动静还能好些,这回一下有了双生,若班二真敢把那女子如何,班家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事弄得棘手,他早晚得寻上你与你相谈,我估摸到底还是得把那女子老老实实还回来。”
言罢,谢锦鸣的视线向胡葚投过来,叫她被看得有些发懵。
而后谢锡哮也朝着她看来,唯有女儿安安静静写着字,没一同来瞧她。
她想了想,不太明白,她应该拒绝或是允准他们见面吗?为何似要问她如何想的模样?
可这些都与她无关,她也没太认真去听。
她只得挑拣着她方才记得的只言片语,开口时有几分感慨:“双生啊,你们的太子还挺厉害,挺有本事的。”
但她刚说完,便听得谢锡哮似轻嘶了一声,看她的神色有些不对。
她觉得他似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可碍于女儿还在,她只得凑得离他近些,贴在他耳边与他解释:“我没有说你不厉害的意思。”
温热的气息随着言语扑在耳边,异样的滋味蔓延而下,谢锡哮喉结下意识滚动:“你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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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葚:确实没说不厉害,但也确实是没本事
ps:看到有人问,明明是嬉笑主动,为什么老五非要找葚说让她不欺负人
以为纯是他不尊重女性吗?
不全然是,主要因为在他心里,流程是:葚勾引,哮狂野
毕竟在他眼里嬉笑常规状态下是非常自持守礼的人(连被俘的时候还客气叫拓拔姑娘呢),那他狂起来就只能是葚勾引
至于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是要为老五拉好感吗?实则不然,因为我发现世界也算是个巨大的谢老五
在前面(如7章),我感觉嬉笑痛苦得恨不得给鸡撅了,但是知道鸡对葚来说还有用,硬着头皮用贞洁跟葚做交易,结果一看评论,对于嬉笑愿意生孩子,大家都在说:是你想要了吧?
老实葚听话办事,老五觉得是她勾引,而纯情cn嬉笑痛苦克制,大黄丫头说是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