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4/4页)

贺竹寂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先回答她的话,而是问她:“你同他纠缠,可有想过我兄长?”

胡葚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转了话头。

“啊?贺大哥怎么了?”她确实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不过贺大哥临走前,也没说过不行……”

贺竹寂深深看着她:“你是我兄长的遗孀,理应为夫守洁。”

胡葚抿着唇:“这个我知道,这是你们中原的规矩。”

贺竹寂见她神色不曾有变,语气重了些:“你若想二嫁,我不会替我兄长拦你,但你我相伴五年,你若寻个正经人家,我愿为你添妆奁,做你……弟弟,送你出嫁,但谢大人并非良配。”

他越说越有些急:“他若当真心里有你,岂会不给你名分,与你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他明知你孀居在家,本就容易惹人闲言,却还私自扣留你,他可曾为你想过?”

胡葚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但她与谢锡哮之间,确实同他说的不太一样。

过去的事不好同他提起,她只能委婉着答:“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知晓你们中原规矩多,但也不能这样说他。”

贺竹寂着实全然没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他原以为她只是不懂其中利害,受了蒙蔽。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是难掩的诧异:“你竟还为他开脱?”

胡葚觉得,此刻说谢锡哮的好话,都像是在硬为他开脱,她正想着该如何说能让竹寂理解些,门外却陡然传来熟悉的沉冷声音。

“贺县尉似对我很是不满。”

为着避嫌,他们二人独处时从不会关门关窗,以至于她此刻回头,正见谢锡哮立于门前,双眸透着寒光,手上握着染满了血的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指尖的血迹。

她熟悉他,知晓他此刻定生了怒意,忙开口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关心我,关心则乱。”

谢锡哮眉心微动,转而似笑非笑看着她:“护着他?”

“你跑出来,就是为了见他,听他这些酸腐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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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一个姑娘咋喜欢匕首呢

桑葚:防你的

嬉笑:?防我的?!!

ps:黄的写多了,看东西都不对劲儿了……今天看个文案,埋汰人家饺子包得丑到发邪,说主人不在家,它能下地嘎悠嘎悠,我第一遍理解成搁主人身上嘎悠了,这事儿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