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4页)
这回他再去挖药膏她没有阻拦,反而老老实实握紧被角,期待却又紧绷,任由他揉按牵勾。
他的唇顺着脖颈吻下去,有过一次,这次找寻时更顺畅,他含吻着,周身都因此热了起来,并不是因为这处本身,而是因为这是她的隐秘处,曾喂养过他们两个无间亲密后生下的、交融着他们血脉的孩子。
然后,他轻轻啮咬,力道不重,但同样是折磨,以至于让胡葚倒吸一口凉气,甚至下意识要踹他,只是在踹上去之前被他制住。
她眼底雾气更浓,不受她控制:“你别咬我。”
他语气不善:“到了我便不能咬了?”
胡葚真情实感地啊了一声,她觉得这应当不是她脑中混沌,而是他真的在说莫名其妙的胡话。
他心中自有他的理由,回应她的只有一句:“你管不着。”
但胡葚是真的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忙抬手去握他胸前的衣襟,让他弓起的身子压下来,手臂环上他的后背紧紧抱着他,似是在汹涌海水中抱着唯一的浮木,只不过海水汹涌到什么程度依旧由他掌控。
直到最后她抱他抱得猛然一紧,那种难受被颤栗填满,但她这次也是能清楚感受到,确实是给他弄脏了。
她心虚地不敢看他,只能埋首在他怀中小声道:“我先给你擦擦罢。”
反正这帕子也不能留了。
谢锡哮低应了一声:“不难受了?”
胡葚喉咙咽了咽:“不了。”
随着他躺回身侧去,却又将手递到她面前,让她即便是隔着帕子握上去,也仍旧觉得似有烫人的热意。
她冷静下来,也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轻声道:“辛苦你了,你受累。”
但好似又说到了他不喜的字眼,他不耐地啧了一声:“闭嘴。”
他掀开锦被下踏,到旁侧去净了手,回来又按住她给她擦拭了一下。
这种滋味真得奇怪又羞耻,躺在榻上冷不丁地被抚弄擦拭,猝不及防之下毫无防备,也难怪他当初不喜欢。
而他回来后又将她搂住,抬手覆上她的眼:“快睡。”
*
胡葚刚睁开眼时,已过了午时,虽是因要用膳被叫醒,但身上不像昨日那样疲累,稍缓了一会儿困意便散了。
谢锡哮早比她先一步醒来,衙门的人有事向他回禀,如今正在里间说话。
她自顾自吃着东西本无意去听,但她耳力很好,确实有些字眼在她出神时冷不丁闯入她脑中。
就比如,纥奚陡。
她已经五年没听过这个名字,当初在屏州分别,她于贺大哥的药铺落脚后,也寻了机会上山去到之前分别的地方,给纥奚陡留下记号报平安。
他是阿兄最得力的手下,也是阿兄最要好的兄弟,他也同阿兄一样将她当妹妹护着,他不愿她被阿兄的仇恨牵绊,她亦能猜到他会回到草原去找机会寻二王子复仇。
但她没想过,会在中原听到他的名字,甚至还是在谢锡哮身边人的口中。
她记得谢锡哮此前说在收剿流寇时遇到了草原人,她还说她不会相识,可如今若是与纥奚陡有牵连,她心中实在难安。
她恍惚了一瞬,用力去听里面接下来的话,却只说了些要去审问详查的事,至于被关的是谁、现下究竟是死是活都不知晓,她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谢锡哮从里间走出来,她忙闭了闭眼将情绪隐下,不敢叫他看出不对来。
“温灯在练字,约莫再有半个时辰,过后丫鬟会带她来见你。”
胡葚静默了一瞬,抬头便见他一副要出门的模样:“你不用些午膳吗?”
谢锡哮收回视线:“不必。”
言罢,他匆匆出了屋,高大的身影不多时消失在月洞门外。
胡葚捏着勺子垂眸,她清楚知晓不该再同草原上的人和事有牵扯,谢锡哮现在不杀她已是难得,她亦并非无牵无挂,她就应该将过往的事撇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