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顿了顿,他俯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唇,而后一点点顺着脖颈向下,直到轻柔地含吻上去。
舌尖是软的、温湿的,似安抚似挑逗,亦似要带走她曾经受过的疼,用另一种方式填补上新的记忆。
胡葚却觉得滋味更杂乱,她受不住地闭眼:“现在还能选抱着你吗?”
谢锡哮却没立刻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轮着安抚了一遍,才将她的手放开,带着勉为其难的意味:“好罢。”
胡葚忙紧紧抱上他,所有难以言明的羞意、所有难以承受的滋味,全部施到他怀里去。
他却还能在动作不停时,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放松些,冷静些,你急什么?”
胡葚什么也顾不得了,紧紧贴上他的脖颈,他身上的热意让她觉得面颊都有些烫,她觉得这种地方或许就不应该涂药,她也并不能坚持住。
最后她终是没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他在最后的轻颤中结束。
她揪着他的寝衣,但他也没有阻止,任由她的胳膊与旁处的收紧紧搂。
“不是说不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劲儿还没过?”
胡葚埋在他怀里没抬头,觉得他分明是倒打一耙,可她下意识贴得他更紧些。
但谢锡哮的声音仍旧往她耳中闯:“险些浪费了我的药,不过……你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