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她想了想,还是朝着他贴近些,手臂环上他紧窄的腰,整个人埋到他怀里去,她寻着习惯蹭了蹭,既觉他有些危险,但又抵挡不住刻在她记忆深处的心安。
“蹭也没用。”谢锡哮透着慵懒意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再挤我,你我大抵会一同掉下床榻。”
她抬起头,正见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困意未散:“还在难受?”
胡葚细细感受了一下,还是酸疼的感觉更多些,尤其是下面。
“不了,就是有些——”
“疼?”
谢锡哮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接了她的话,早有预料般开口:“都说了让你别急。”
他阖上双眸,一手揽着她,一手伸向床榻旁的小案上拿东西,动作间月白色的寝衣被扯上去,露出透着青筋的手臂,被她攥握出的痕迹在白皙的肤肉上显得有些骇人,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待他收回时,手上多了个药膏,睁眼看着她命令着:“腿搭过来。”
胡葚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到底是少见地生出了些羞意:“你要给我上药吗?还是算了罢,也不至于那么疼。”
她顺着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我看着你比我要严重些,要不你先涂你自己的罢。”
谢锡哮闻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没在意:“我最多明日便能好,但你都有些肿了,你确定不至于?”
胡葚诧异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谢锡哮喉结滚动一下:“我亲眼所见。”
她倒吸一口气,那种不自在的滋味更明显,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能随便乱看,这是不对的。”
“从前你看我时,怎么没见你说不对?”
谢锡哮将她的话打断:“腿抬过来。”
胡葚僵硬着没动,但他待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直接勾住她的腿弯,将她的腿拉过去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脑后,把她往他怀里压。
“不准乱躲乱动。”他语气不善,但却带着网开一面的意思,“但可以准你抱着我。”
胡葚还记得他给她沐浴时的滋味,下意识便要挣脱,但他反应要更快,反手将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到床榻上,翻身而上将她压住,漫不经心睁开眼居高临下看着她。
“跟我动手?”
他将药膏放在床榻上,慢条斯理地取了些勾在指尖,而后探到被褥之中,压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明知你打不过我?”
药膏微凉,但他指腹是暖的,稍微揉一揉就能化开。
胡葚眼眶有些热,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已到了这一步她确实不能再挣扎,挣扎会弄伤自己。
“我没跟你动手,我只是觉得这样好奇怪。”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有什么奇怪,上药而已。”
他的指腹又在往口中推,枣换成了药膏,甚至绕着圈细细密密涂进去。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勾缠着她让她浑身紧绷,甚至理智明明知晓不要乱动,但还是忍不住想挣扎。
谢锡哮却饶有兴致看着她,并不将她的挣脱放在眼里,但被子滑落一些,却是能让他看个真切。
或许是她吃得清淡,亦或许是这几年长开了些,此刻更能明显看到她比之从前清瘦了几分。
但不知是不是有过孩子的缘故,叫她虽不算丰腴,但也不至于太小。
恍惚间他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鬼使神差问出了口:“温灯长牙时,可有咬过你?”
胡葚察觉了他的视线,将头别过去,缓和了两口气才如实答:“咬了。”
“很疼?”
胡葚喉咙有些哽咽,分不清是因身上的滋味,还是因养孩子那段日子的难处,她应了一声:“很疼,但不喂也不行。”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一眼:“谁让你非要生她,给自己生了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