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4页)
胡葚大口喘息着,却因被他压着,小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更是在似有若无往他身上贴,但他也没好多少,呼吸也是粗沉,连脖颈都似透着粉。
他跟以前一样,一激动就泛红。
胡葚抿了抿湿润的唇:“你——”
“闭嘴。”谢锡哮咬着牙打断她。
胡葚不说话了,但他却似更恼怒,也不知道在恼些什么,豁然松开她站起身,猛地后退两步。
她便也起身看他,视线下意识向下瞟,但还没等看到,谢锡哮又是面色沉沉命令道:“闭眼。”
胡葚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便先听他的话闭上眼,才开口问:“你真没事吗?”
“不用你管。”
他沙哑的声音传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他离开的脚步声音,而后是关门声音,再然后她便察觉到面前似是暗了些。
她睁开眼,人果然已经走了,屋中只剩下了她一个。
她呆坐在床榻上半响,心才后知后觉地猛跳了起来,跳得她深吸了好几气都不能平复。
明明人已经走了,但周遭似仍旧绕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就连唇上与腰间似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力道。
喉咙也不知为何觉得发干,她只得撑起身去饮了好几口茶水。
茶水已经凉了,咽下去时衬得唇上轻微的灼热更明显,但也让她神思清明几分,突然想到了当初卓丽男人捧着卓丽的脸亲的那一口。
她好像察觉出了其中微妙的不同——
难怪她当时压着谢锡哮时亲上的那一下,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滋味,原是她亲的办法不对。
竟果真要同犬羊亲近一样,互相闻一闻,还要舔舔舌头。
不过也幸好她当初没办对,否则谢锡哮定要将她的头拧下来,或许比当初斩杀斡亦三王子还要快。
不过现在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
胡葚一夜都不曾睡安稳,只觉得身上哪哪都不对劲。
被关了整两日,她真有些待不住了,在屋中来回踱步,可直到算着之前谢锡哮来看她的时辰,她都没见到人。
待送餐食的丫鬟进来时,她赶紧拉住人来问,得来的回答却只有谢锡哮确实已经回了府。
她觉得他很奇怪,莫名觉得他好似是在躲着自己。
她想见他,拜托丫鬟去通传一下,但丫鬟看着她的视线却变得有些复杂,最后只是道:“胡娘子,奴婢做不得这个主。”
连传个话都不行吗?
丫鬟没多停留,放下吃食便走了,一直到她将饭用得差不多,门才被重新推开,这次进来的却是当初抓她回来的两个亲卫。
他们见了她便拱手:“属下奉大人命,送胡娘子出府归家。”
胡葚很是意外,欢喜道:“他是要放了我吗?”
亲卫颔首答:“只可出去两个时辰。”
胡葚垂了眸子,赶紧起来回身把药箱背起来好出门。
想来也是,当初谢锡哮在北魏待了三年,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但能给她两个时辰便很好了。
她着急出去,但那两个亲卫一直跟在她身后,出了府门,便发现府门前还有个马车。
但她觉得马车实在是慢了些,回头看着那两个亲卫道:“他一定要我坐马车吗,我骑马成吗?”
亲卫互相对视了一眼,没回答。
胡葚明白了,点头道:“那他就是没说不成。”
她不再犹豫,直接将马从连着马车的绳子上救下来,翻身上马一气呵成,径直便朝着贺氏药铺走,而路上看着那卖秋梨的小摊贩,用身上仅剩的银钱买了两个,再去纸马铺,便只能先照往年需要的东西先定下来,过后再来送银两。
这个时辰,贺竹寂已经下职归了家,她推门进去时,贺竹寂很是意外,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几步,却在合适的距离停下来,关切的视线将她从上倒下扫了一圈,最后才松了口气道:“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