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4页)

所以,她不在意的只有他们的孩子而已,所以当时她自己逃离,却将孩子留了下来,一入中原,便可以急着成亲同旁人生儿育女。

“你果真没有一句实话。”

随着他的逼近,胡葚整个身子朝后仰,手撑在小榻边沿紧紧扣紧,他立在她面前与她仅有半臂的距离,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觉得他如今怒极的模样,下一瞬直接抬手掐死自己都有可能。

但这个她真的觉得冤枉,可又不敢同他说,她只能咽了咽喉咙,干巴巴道:“你别生气。”

他没说话,也仍旧没上前,他的手也没有掐在她的脖子上,但却用力到将册子都攥得变了形状。

他眼底似有痛色闪过,喉结滚动两下,倏地转回身行至扶手椅旁,手撑在椅背上猛咳了好几下。

胡葚紧紧盯着他:“你怎么样,没事罢?”

谢锡哮没说话,只闭着眼深吸两口气,压下喉咙处的腥甜。

不多时门再次被敲响,外面人开口回禀:“大人,骆州贺县尉到了府外,说是要拜见您,还有……接他家中女眷归家。”

胡葚闻言当即站了起来,谢锡哮却回眸,冷冷的视线向她投来。

“怎么,以为他能带你回去?”

胡葚急道:“不是,我想让他先回家去。”

温灯那边还等着人回去呢。

但谢锡哮却因她这话眸色更为凌厉:“家?你们倒成了一家。”

他厉声道:“坐回去。”

谢锡哮闭了闭眼,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老实在这待着,我没有什么好脾性容你跑第二次。”

也不容胡葚再开口,谢锡哮大步出了门去。

*

府邸前面,贺竹寂等待时,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分明与这位谢大人相处时,觉得此人并不似探听到的那般狠戾,但此刻他却觉得预感并不算好。

待见到府门打开,谢大人从门内负手缓步出来时,对上他其轻蔑的视线,倒是叫他话卡在喉间。

但想着寡嫂,他还是上前一步开口:“谢大人,家中女眷可是还在贵府叨扰?”

-

作者有话说:谢锡哮:你怎么又来个哥哥!你都没叫过我哥哥

ps:看到有人问红包怎么领,大概在章节发布的24小时内留评就好(也就是上一章提到抽红包,就在下一章发出去的时候抽)

pps:苦难真是文学的温床,最近我对久别重逢、恨海情天的感触比男主都强。

我23年2月搬到现在租的这个小破房里,楼下有一家王超林炸鸡我很爱吃,结果没两月就关门了。

再次相见,已过三载。

这家门店在换了两拨品类小饭店后,25年底他重新出现,我又觉得贵又觉得不健康,不该这样堕落,但是每天下班回家路过,它的香味依旧能吸引我,可在我挣扎纠结,反复克制又反复沦陷的时候,它又一言不发的消失了!

它就这样狠狠将我抛弃!我只想冷一冷它,结果它彻底消失在我最想它的那一天!(因为那天公交上有人吃,可香了,而在那之前我好久没吃了)

现在我每天下公交第一眼都在看它,盼着它开门,包括今天,甚至我也有了幻觉,总把旁边门店的灯当成是它

我恨它将我抛弃,一言不发关了门,在此之前连个外兑都不标,它就这样点亮了我,却又一走了之①!

但它要是哪天突然出现,我还是会凑上去扫码,来八块钱鸡柳鸡皮两掺

无独有偶,楼下的锅包肉我也很爱(打小就爱吃锅包肉),它陪伴了我了两年,吃的老板老大哥都认识我了,结果去年11月我正出差受折磨的时候,吭哧吭哧干活鼠标滚轮都干坏了,饭店老板却突然发消息把我冲卡的钱都退给我,说要换门店了(但至今没开起来),当我带着行李回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牌匾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