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3/3页)
付时来:“白杨当时才一岁,我那个时候已经因伤退伍,白桦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他非常,非常恨我,他说我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人生。”
付时来:“他说,要是当初他没伸腿救我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轻轻的,但宋鹤眠觉得付时来在忍受着莫大痛苦,好像把腐烂的伤口直接剜下一块肉来。
付时来申请转业,他自己努力考进了公安系统,白桦很排斥他的到来,根本不愿意跟他见面,更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他学会了父母那一套,用坑蒙拐骗的手段还上了债。
后来边境逐渐成为旅游圣地,白桦赶在规定下落之前,在雪山附近建了一间民宿。
这民宿都在网上被避雷避烂了,但总有人没注意网上的评论,会因贪恋雪山景色被宰。
“不过白杨那孩子很跟我亲近,”提起白杨,付时来脸上的苦闷消散不少,“他从会说话起,就说要当兵。”
付时来:“我们关系后面缓和了不少,白桦给我道歉,说之前不应该那么说,我有时候会去帮他的忙。”
他不知道白桦具体在做什么,但听人说都不是什么好生意,但这种事只能劝说。
后来市场大改,白桦的店铺直接被取缔了,白桦大闹了一番,甚至求到付时来面前。
见求不到,他干脆直接搬到那民宿里,全靠民宿收入生活。
回忆走到这里,付时来眼眶泛红,呵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干什么,但是就是,突然很想说了,你们别笑话我。”
宋鹤眠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想了想,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晏舟突然道:“其实我们能理解。”
沈晏舟:“同道殊途,本来就很难接受,尤其还是跟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