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天命在越】(第4/5页)
军器系统一直铁桶一块,从里向外渗透不进去,于是他们就想办法从外向里渗透,专门资助贫困学子去学理学,帮助这些人进入军器研究部门,十个里面能有一个反馈就算成了。
同时贿赂军器系统的非研究性质的官吏,打算从这些官吏手里高价买下制造局的报废品,然后再将报废军器卖给外国人。
粮食在库里都有人贪污,何况报废的火器?弘徽帝一直深谙人性,于是突击派人去各地巡查清账,及时缴获了几件还没出境的报废火器。
弘徽帝大为光火,于是将直接涉事的相关官吏与商人们直接以“叛国罪”处以扒皮揎草之酷刑,死后尸体示众警戒,直系亲属均被连坐处死,非直系亲属三代以内不许当官经商做吏,间接涉事的官吏均被罢黜流放,其三代之内、五服之内不许再入制造局、科学院等保密级别高的衙门当差。
被渗透进来的几个理学官吏都不是什么高级人才,均永世不得再录用,已有泄密行为的按“叛国罪”被处以极刑,当初参与政治核查录用这些理学官吏的官员均被罢黜流放。
这也是弘徽帝即位以来牵连最广、用刀最狠、最血腥的政治/大案,弘徽帝其人司法风格向来谨慎克制,甚少过度连坐,也甚少使用类似扒皮揎草这样的酷刑进行警示,但这次却破天荒地按照最顶格的待遇料理了这些想要通敌的利益集团。
“自古唯国贼最可诛,家贼最可恨!”弘徽帝对众臣道。
军器走私大案本身也是不满弘徽新政的利益集团一次反抗的尝试,但这次尝试被弘徽帝很快察觉苗头,对上中央强悍的集权,地方上的利益集团毫无反手之力。
舞阳郡侯、工部侍诏范寄真被委任为制造总局的副局,掌全国工业、军工、科学研发之要务,同时成立制造总局稽查司,令蔺慧娥为稽查司指挥使。
对于墨人部国的小动作,弘徽帝也有了计较之心,弘徽帝发诏书斥责了诸墨的不臣之心,对诸墨各国俱进行了经济制裁与封锁,与诸墨接壤的罗刹等国也参照大越对诸墨进行了经济封锁。
西方国家也不是利益趋同,与诸墨不接壤的西方军器强国想要通过发展诸墨从周边瓦解大越军力,可与诸墨这些国家接壤的西方国家却不愿意诸墨强大,墨人强大不仅会南下攻伐中原,也会北上或者西进屠城掠夺,罗刹等国当然不能坐视墨人发展火器积攒军力,之前伊利比亚等殖民大国一有动静,罗刹国就派使臣来越要求合作。
青兰部国否认了自己私藏大越保密军器、私建冶金工程等指责,青兰部国并非不想,而是有大越的王夫及随行使臣在青兰境内,莲娅汗王即使有心自强发展,也无法在越人眼皮子底下做到。
但周边墨人部国都在偷偷发展火器,青兰不发展就是诸墨的第一个肥羊,可遏制同族发展向中原告发,草原文明最后的希望也会彻底泯灭,当年莲娅是因为政权不稳才需要与大越联姻投诚,那是那时候她最好的选择,可作为君主,莲娅汗王如何能甘愿做一个失权听中原号令的君主?
夺位不是为了做傀儡,当时低头只是为了未来的一线生机,她一直知道与大越和平的背后是对方的和平蚕食战略,草原如果不发展火器,那么不过几十年北墨将不复存在。
莲娅汗王一直期待着能够从夹缝里找到发展的生机,她废除了青兰的奴隶制度,提拔了许多平民奴隶出身的人才,仿照大越进行科举,同时利用神权清除异己,这些年青兰内部不是没有反抗她的,莲娅汗王能压下来也是靠着大越的合法委任与神权背书。
莲娅想要像大越一样发展理工,可是君以此兴,必以此亡,莲娅上位改革了本土宗教,却也依赖了神权授命,青兰是半世俗半宗教国家,向往科学与迷信神权是违悖的两条路径,莲娅时间太短,青兰发展的土壤也太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