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但是愿望落空了,那双柔软的手再次捧上了他的脸颊,姜秾用指尖轻轻擦掉了他的泪水。

“怎么还会哭啊?哪里很痛吗?”她的声音也很轻,柔软地落在他的耳边,像一团暖融融的棉花,也像很爱他。

我的眼泪对你来说,并非一文不值的是吗?姐姐。

下次你伤害我是什么时候?提前说吧,让我有所准备。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你说什么我都接受。

我会和你一直吵架拌嘴,说一些让你生气的话,和你纠缠一辈子,或者哪天我们真的把彼此杀死。

他的舌尖还含着糖,姜秾塞进来的。

这块糖能让他无坚不摧多久他不得而知,只是他现在甘愿,为了这块糖放弃抵抗。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姜秾说什么,他都能一笑置之。

“睡着了?”姜秾见他紧紧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

太医还在外殿候着,被请进来,摸了脉,皱眉好一会儿,像在酝酿。

姜秾还以为於陵信真被一个小小的高烧击败了,她要做最年轻最尊贵的寡妇了。

或许她父皇会把她捞回去改嫁;又或许她死在某场宫变里被嫁祸给某个大臣;再或者她真的争气,能力挽狂澜,从旁支过继了个新帝扶持继位,从此大权在握。

第三种的可能对她来说微乎其微。

“陛下曾经心脉受损,如今加之心火旺盛,失眠躁郁,被寒凉之气激发,才使邪病入体。”

“简单说怎么办呢?”

太医用人话直白说:“嗯……不要生气伤心,更不要气到睡不着觉,据微臣观测……”

“好了你滚吧,去开药。”於陵信一听,挣扎着叫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