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救(第4/4页)

就算对萨提尔,为了他的帮助,她不是也主动亲吻了吗?即使那只是一把匕首。

她该把自己从贞洁烈妇的幻想里拖出来,有些代价就是必须付出的。

这么想着,庄淳月总算好受了些。

可她清楚,这种自我安慰不过是又一次草率地遮盖伤痕,逼自己早点振作起来。

总有一天,这些痛苦的记忆会将她反噬,即使回到正常社会,她的目光会重新聚焦于那些伤痛,难以过上平静的生活。

但那是以后,她不能消沉太久。

就算对阿摩利斯的行为感到不舒服,教华语的工作庄淳月也不会放弃,或者说,她还要去那间办公室,而且是反复去,直到永远离开这座海岛为止。

既然对眼下的生活不满意,那就努力去改变吧。

当天晚上,庄淳月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要来了纸笔,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去。

除了桌椅,她还分到了一盏台灯,光源稳定,而且独属于她。

庄淳月又回到了在读书时认真治学的状态,一伏案就忘了时间,得以暂时脱离现实的痛苦。

第二天吃过中午饭,疲惫但满足的庄淳月带着她的“教材”来到了办公室。

在推门之前,她仍有些惴惴,一个劲儿安慰自己,就当他是位医生,对她做了急救。

医生眼里是没有男女的,正巧,典狱长也缺乏人性,道理都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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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庄淳月:典狱长先生知道什么叫过度救治吗?

阿摩利斯:大概起源于……过度关心?

庄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