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救(第3/4页)
艾洛蒂一看他身后没有跟着那个东方女人,猜测又叽里咕噜冒了出来。
“劳烦你将打扫的人请来。”
打扫的人……楼上那么激烈吗?
艾洛蒂兀自想象着,那个女人现在是在床上还是在浴室里,难道已经被折腾得下不了楼了?卡佩阁下果然完全摒弃了落后的旧教条,加入浪荡巴黎男人的行列,他以后是不是来者不拒?
自己现在怀孕,岂不是错失享受新鲜□□的大好机会了?
阿摩利斯见她没有回应,提高了声音:“艾洛蒂,你在等什么?”
“等。哦,好的!好的!”艾洛蒂回神,跑着下楼去了。
过了很久,阿摩利斯的办公室仍旧花枝满地,他走出去,看到艾洛蒂已经回到了自己办公桌。
“人怎么还没来?”
艾洛蒂赶紧起身:“我已经让女仆上去打扫了。”
“上去?我需要打扫的是办公室。”
艾洛蒂张大了嘴巴,原来他们在办公室里已经打过仗,回房间只是第二程!
“卡佩先生,您等着,我这就让人过来打扫!”她转身快步上楼。
“不用了。”
阿摩利斯不由扶额,他不该因为贝杜纳的维护就继续任用这位再三出错的秘书,或许她该去一个更能胜任的岗位。
“你去将贝杜纳找来。”
“是。”艾洛蒂显得有点委屈,红着眼圈去找了人。
阿摩利斯深吸了一口气,上楼去处理突发的情况。
到了楼上,女仆已经提着拖把和铁皮桶走出来。
“房里的人现在怎么样?”
女仆妇疑惑:“卡佩先生,房里并没有人。”
阿摩利斯越过她,推开房门,继而是浴室门,空空如也,人在他离开之后已经走了。
对下属工作失误的烦躁被另一种气闷取代。
原本要去一楼的步子顿住,最终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听说您找我?”
贝杜纳脱帽向他致意,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桌上那一瓶风格和从前迥异的插花,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花枝。
“你对艾洛蒂是什么打算?”
贝杜纳神情一愣:“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我以为你是打算结婚了,才会再三维护她的工作,如果有,你可以带她到卡宴的市政厅登记,我会另找秘书,如果没有,我就要买一张送她回巴黎的机票和重新找工作的介绍信了。”
这一次,贝杜纳不复往日的轻松。
“她是心眼实在,有点蠢但极为可爱的女孩。”他顾左右而言他。
“回答我。”
“我会跟她交谈一下,我需要询问一下她的意愿,请再最后给予我一点时间。”
“不要让我等太久,这段时间让她到楼下办公。”
贝杜纳走后,阿摩利斯打开了收音机,收听起美国新闻,这里无法接收来自法国的电台频率。
在美式英语的播报中,他在办公室慢慢踱步,直到在那樽插花面前停下。
手指在莲玉蕊柔嫩的花瓣下拂过,花瓣像女人的唇一样。
最终,他拿起旁边没有用上百目草。
花茎在指尖捻转,花瓣轻扫鼻尖,他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虔诚,唇瓣轻轻贴近樱桃色的花瓣。
闭目的黑暗里,那张脸已经靠得足够近。
琥珀一样的眼睛带笑,朝他张开唇瓣,舌尖早已忍不住先伸向无边的暖窟里去,牙齿也在她唇上轻咬厮磨……
广播声将呼吸盖住,喉结滚动时,已经将花咽了下去。
再睁眼,蓝眼睛从迷幻逐渐清晰。
阿摩利斯摊开掌心,百目草只剩下一枚茎干。
—
历经了一场意外,庄淳月裹着浴袍,在小屋子里消沉到了晚上。
只是看几眼而已,抓住她也只是不让她乱动,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没被几百双眼睛看过、摸过,其实根本就是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