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玩闹 烦死了!(第2/6页)

等了许久,察觉不对派人前去查探时,发现小船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只在船舱中留有一滩血迹。

钟家二哥便是消失的人之一。

秦将军心知不好,顾忌着徐宿等人的安全,未直接出兵,而是千方百计地派人潜入水寨打听消息。

后来听闻徐宿被钟家二哥杀了,心知被抓的几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被逼着落草为寇了,没再犹豫,一举将水寨荡平了。

水匪头子被杀,其余的或死伤或被活捉,只有三人水性极好,从水下潜逃了。

钟遥道:“秦将军好惨呢,剿灭了水匪,还要被责骂……”

“他若是不惨,就不会为你二哥说话了。”

钟遥顿时明白,原来那些口供不一的谁杀了谁的消息,是秦将军在背后帮忙。

她在心中想着等事情平息了要让爹娘去答谢人家,口中问:“这与我二哥的踪迹有什么关系?”

谢迟淡淡道:“你可知水下逃走的那三人的消息?”

那事与二哥有关,钟遥一直都在注意着,回道:“据说一人的尸体在江边被找到,另一人在吴县被官府抓获,只余一人尚在通缉。”

“那人叫什么?”

“说是一个小头目,名叫窦、窦五?”

这个人在水匪中地位不高,不惹眼,连画像都没有,钟遥也是回忆了会儿才记起他的名号。

“不错。”谢迟道,“胥江水匪是半年前出现的,据水匪招供,从那时起,窦五就在了。”

谢迟的声音在提到这人的时候多了些意味深长,钟遥不懂,疑惑地看着他,见谢迟目光幽深,缓慢道:“九个月前,雾隐山贼寇内部出了些乱子,二当家带着几个亲信叛离,不知去向。”

钟遥心头突地一跳,瞪大眼睛问:“他就是窦五?”

“他姓常,名叫常安,八年前因与邻家发生口角,深夜潜入对方家中,将其一家上至八旬老人,下至襁中的婴孩,屠杀殆尽,遭官府通缉后,辗转躲入雾隐山深处,期间偶尔出山劫杀掳掠,以狠毒著称。从雾隐山离开时,他已经在二当家的位置上坐了六年。”

这些事迹太过凶残,寻常人闻所未闻,钟遥听得既惊又怕,偏又耐不住好奇心,已经不知不觉挪到了谢迟身旁。

有风从画舫的小窗口吹进来,将她胸前垂落的乌发拂起,飘到了谢迟肩膀上。

谢迟低眼,顺着那缕发丝看到钟遥身上,发现她发丝细而浓密,在暗处是乌黑的,被日光一照,会显出金色的光泽,与日光下的水上的粼粼波光一般。

倒是什么发尾劈岔的情况,谢迟细致看了好几缕都没发现。

“然后呢?”

好奇的追问声把谢迟的思绪拉回,他目光偏转,见薛枋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正与钟遥一样,睁大眼睛等他继续说。

谢迟回忆了下方才说到了哪里,接着道:“被他杀死的那户邻人姓窦,家中共五口人。”

钟遥明白了这两个名字的关联,呼吸瞬时急促了起来。

常安此人罪行累累,被官府通缉多年,每处州府都张贴有他的画像,从雾隐山叛逃后,他无处可去,想要活命,只能躲藏在贼窝里。

不然怎么那么巧,他离开雾隐山没多久,一向太平的胥江就聚集了水匪?

窦五这个名字或许是巧合,但万一是真的呢?

而且仔细一想,胥江水匪的作风与雾隐山贼寇是有几分相像的。

钟遥遭遇过雾隐山的三当家,知道他们是如何狠辣,也知道他们之所以对谢迟暗下毒手,是看他身手好,想“请”他前去“做客”。

说是做客,其实就是逼他入山,与胥江水匪逼他二哥落草为寇的手段极为相似!

“定然是他!”钟遥呼吸错乱,震声道,“一定是他!”

她慌张又冷静,语句错乱道:“胥江水寨破了,天底下除了雾隐山再也没有那样容易躲过官府抓捕的地方,他多半会回去……回去要有地位,必须有功劳,徐公子身份尊贵,二哥、二哥他油嘴滑舌,也是个人……哎呀!他会驯狗!他能教小狗给我捡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