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练 磨腹肌。(第3/3页)

祁屹五指插进她另外一只手的手心,盯着她许久,“这是真话?”

云枳眉梢很轻微地下压,没作声。

这么暗的环境,她眼里波光粼粼的透着亮,像对他这声质问有一点小小的意见,但隐忍不发。

“如果你不想,下次就别再见了。”祁屹摩挲着她的手指,“母亲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出面。”

“别。”云枳连忙拒绝,四两拨千斤地揭过话题,“你出面,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等找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

祁屹没再说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再度抚吻而下。

棉质被单在拥吻里发出窸窣的动静。

参汤的效力还在作用,吻着吻着,云枳额头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

被子开始变得多余且碍事,手被禁锢着,她只能用脚后踢被子,几次使力,被子是挪开了,她整个人也快全部压在祁屹身上。

彼此的心跳频率顺着指尖熨帖的接触传到每一寸神经,祁屹闭了闭眼,一个用力,拦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抱。

虽然和在车里一样,都是云枳在上,但在这里显然更好伸展。

和祁屹严丝合缝地相贴时,她蓦然松开面前的人,警觉着喘了口气,“不能再亲了。”

因为除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她还能感受到什么挞在尾骨处。

祁屹抬手将她的一边碎发撩到耳后,眸色暗着,似乎是笑了下:“我看你坐得明明很熟练。”

说着,他圈箍着她的月要肢用力往下磨向自己的腹肌,感受到那抹湿痕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这话究竟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你自己。”

“这么下去,阿云是不是会脱水?”

阿云。

好陌生又遥远的称呼,记忆里那个背着画板的男人似乎这么叫过她。

云枳从恍惚中回过神,面色很微末地热了下,不知是为他这个称呼,还是为他孟浪的话。

她一言不发着就要翻身下去透口气,身后的人却不容分手地把她捞回去。

男人全身温度最高、血液流动最快的那一道几乎烙在她身后,戳中她的腰眼,但他的语气依旧八风不动,掌控至极。

“现在,也该轮到我。”